一眨眼,在这王爷府里闷了一周,有无数人找碴都被我以身体不适赶了出去。
倒是原主的闺中密友金纤纤一直不放弃,缠了我一周。
“小……王妃,金小姐一直望着见您,您为何不见见呢?金小姐在王妃您出嫁前总是来聊天。”
眉儿见不得我这般冷淡,不由地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金纤纤是原主好友,万一她一个火眼金睛扫过去,那我不就凉了?
我也知道外头一直在传我被晏陵阴魂痴缠,导致重病不起,要是再如此下去,可能明天就黑人抬棺了。
“行吧,眉儿,让纤纤进来吧。”
再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比多个敌人好。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眉儿才舒口气,小跑着打开后门,将金纤纤引入。
我也等不及要见见传闻中的金小姐,刚走出门,便见到一佳人,碧绿的翠烟衫,散花入雾绿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好个靓丽的女子!
金纤纤怒视着我,气冲冲走过去,不爽道:“好你个文平安!独自一人饮酒醉啦?不理本小姐!”
金纤纤——金大将军之独女,十分溺爱她。所以金纤纤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在京城里横着走,唯有文平安一个知心好友。金纤纤长得不似女子那般柔美,反而十分英气潇洒,是不少江湖人士的梦中情人。
而且……她心思不怎么细腻,可能有人从一个粗壮大汉变成一位弱女子,这人也懒得理。
“纤纤,别错怪我,我……嫁给了个……碑?嗯,一个碑,这种事如此不幸,我无法忍受!”
我一脸柔弱,含泪说道。美人委屈,英雄心疼。金纤纤不再生气,说:“安安,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是那个娇蛮女干的好事,等一下的宫宴,我帮你教训她!”
什么?宫宴?
哇,刚来就有这么个好事,三生有幸啊……个屁!宫宴里,定会出现刁难,嘲讽和“贴心问候”!说不定还要逼迫我上去展示才艺呢。
“我身体不好……”
“怎么会?安安,以前的你可以吃一头乳猪呢,可以单挑一排的人呢。”
没想到这原主私底下竟是女汉子!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行吧,去就去,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文平安不怕那帮坏女人!
最终,胆小如鼠的我为了避免尴尬问题,就抱着碑一块走。原因是别人嘲讽时,我还可以故作委屈对碑“抒情”一番,免得没有东西让我避免尴尬。
来不及观赏皇宫美景,就匆匆赶到宴厅。大紫大红的一切戳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不少女子瞥了我几眼,嘻嘻嘲笑。
“这不是文大小姐吗?怎么样?婚后的生活是不是多姿多彩?”一名不知名的路人甲说。
我演技爆发,抽泣着强颜欢笑,轻轻抚过碑上刻的碑文,无声落泪:“我十分不好,见不得夫君的俊颜,触不得夫君的肌肤,实在可悲。不过我仍思念着夫君,你的话待日拜见夫君时我定会原话奉出。”
天啊!我为我自己的演技所折服!
路人甲嘴角抽搐,暗道:“真讨厌,没笑话看。”
经历这件事后,没什么人找我搭话了,正合我意。而金纤纤被金大将军逼着带着去找后日的夫君。
又扫视几眼周围,看到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抬眸看我,真是娇媚入骨,绝艳四方啊。
等等!她是那位安国公的宝贝女儿——张明珠!
她缓步上前,定定她看着我,启唇:“顺王妃,明珠想同你谈谈,不知王妃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