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金属的面具下的龙天夜,一直紧盯着姬抚瑶,生怕那晚她们在一起的事要瞒不住,在这大殿上,他只能看着月儿咄咄逼人,可惜月儿并没有占到上风,反倒是这个瑶贵妃让他双眸轻微一震。好一个伶牙俐齿!
“皇上此事牵扯甚广,不排除有敌国细作……”
“西阳王此言差矣,皇后今日冤枉我姬抚瑶下毒,那么拿出与我直接证据。”李初瑶又不是软柿子,随着任人拿捏!从容的走到西阳王和皇后身边,气场全开,一身刚正之气,眼神里透着一种高冷的态度。
龙天夜一时语塞。侯芊月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绕到了芸妃这,一旦扯上芸妃,那她有意设计姬抚瑶落水的事就败露了,心里大骂不妙。
“宣婢女芸珠觐见”
“奴婢芸珠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西阳王,瑶贵妃!”
“这个香囊是你吧!”殷揭将香囊递给了芸珠。
芸珠看了一眼香囊,嘴唇颤颤抖抖,这不是她丢失的香囊吗?难道瑶贵妃落水投毒一案牵扯上她?这是杀头的大罪……
“不、不是奴婢的。”
“欺君之罪你可知道?”
“大人,真、真不是奴婢的……奴婢、奴婢发誓!”
芸珠听到威胁连忙跪着抓住殷揭的衣角。看到旁边站着向筠,眼神透露着惶恐。
“那你认得这个香囊?”殷揭看了一眼姬抚瑶。
“不…认、认得……”芸珠沉默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怎么不认得,这香囊是她的贴身衣物,正是投毒时掉落的,加上长期在宫里贩卖布料,件件都是死罪,这让她慌了神。
“你在看看仔细!”侯芊月拿起香囊直接塞到芸珠手里,一字一句重重的说道。
“是她!是她!这香囊是她的!向筠你为啥要害我?”芸珠看着皇后的眼睛,她当然知道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便直接指着姬抚瑶身边的向筠冲过去,一顿抓。
“大胆!大殿之上岂容婢女这般撒野?那你说说这个布料叫什么?哪里产的?”李初瑶眼看芸珠靠进,一脚踢开她,泰然处之的从她手中拿走香囊。
“这是、这是相丝布,产自南、南凤国。”重摔的芸珠,瞬间都爬不起来,想都没想直接说了出来。
啪!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君!”李初瑶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众人都倒吸一口气,龙天墨看到芸珠冲过去差点就直接抽剑杀人了,居然反应都没有姬抚瑶快,那一巴掌打得透彻响,让他感觉到此时的姬抚瑶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而殷揭还有西阳王及蓝渝翎,都觉得姬抚瑶还是那个姬抚瑶。甚至是侯芊月都感到不对劲,姬抚瑶2句话就让一个贱婢无法撒谎,她不得不开始怀疑姬抚瑶的脑袋这么好使了。
“啊,不、奴婢没有。”
“没有?没有你怎么知道这个布的产地?相丝布是南凤国最好的布丝,优越南江气候,才能生产相丝蚕来吐相丝线制成相丝布,而用相丝布制成的香囊是每个南凤国未婚女子的信物!你居然要抛弃南凤国的信教?”
“不,奴婢没有。”芸珠捂着脸,瞪大了双眼盯着李初瑶看。她是魔鬼吧?
“姬抚瑶,你放肆!”侯芊月夺走李初瑶手里的香囊。
“姬抚瑶即使这个香囊不是你的,也有可能是你从芸珠那盗取后,栽赃她!”
“嗯,也有可能!”殷揭思考的回应了一句。
“瑶儿可是这样?”龙天墨眯起双眼,他所全力宠幸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多面?他不信姬抚瑶是个聪明人,顶多骄纵跋扈,遇事只看心情,经常喜怒无常,若要计划出这么复杂的下毒方式,绝对不是姬抚瑶的作风,更别说她还这么了解南凤国的地域风俗?
“回皇上,殷大人,南凤国女子的香囊均有不同刷印名在香囊的内部,可以翻出来看看印名,当然还有一种就是香囊中自带的磷粉。谁手上磷粉最多也可以证明香囊是谁的。”
“李德海照瑶贵妃的话做。”龙天墨不想打断这趣事,亦也想证实他的怀疑。
“芸珠,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上冤枉呀,皇上……皇后奴婢是冤枉的!”芸珠跪皇上不行,转头跪皇后,死死抓住皇后的衣袂。
“回皇上,香囊内确实有一个字叫褡,是褡索隆一族。”
“来人将芸珠拖下去验身”
“喏!”
“启禀皇上婢女芸珠身上确实有磷粉,还有少量的巴豆粉!”
“带上来!”
“喏!”
“你为何要下毒!”
“大、大人,不是奴婢,奴婢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