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耶山
“哎,你说这魔尊与大殿已被扣留多日也不见那魔界得公主来换人,莫非是食言了?”
“不可妄言,魔界旁的王我不知道,鎏英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女中豪杰,岂会是随意失信之辈,如此也难在魔界立足。”
“夫人的仙血不会白流,就算夫人心甘情愿,公子还不答应呢”
三只幼鸟的低语悉数落入鎏英等人耳中,看在他们是小辈的份上不予计较。
“鎏英前来拜会,还请列为通报”
不得不佩服琅琊真是预言帝,与上次不同的是,多了一位仙者到访。
灵雀瞧他身着红衣,就好像是凡间牵红线的那个老头,莫非是月老来了。
“仙上,待会你可一定要劝劝水神,你是他的君上,这点面子他不会不给的,莫要让他为难我娘亲。”
鎏英在来的路上已将将锦觅化作凌霜夫人的事情交代过了,他想过锦觅会为了躲避天魔两界而隐藏,却没料到梓汐竟然是她的孩子。
梓汐修习的水系术法,天帝也是,她又曾是天后,他们若有子嗣不足奇怪,可为何天后有喜却不昭告天下,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他想知道的是,梓汐究竟是不是润玉的?
“你可否告诉我,要翳魄珠究竟有何用处?锦觅……她可是出了什么事?”
旭凤对于梓汐要求交换的物件很是奇怪,宣之于口怕有些不妥,只得私下询问。
“尊上与母亲是旧相识,会不知晓她已是不辨五色千余年,整日活在黑白的世界里?”
魔尊惊得连连退后,这怎么可能,那时她贵为天后,六界无人敢伤她,莫非是妖物入侵让她颜色尽失。
“此事我确实不知缘由,待本座查清,定将此人擒来向你母亲请罪”
“哈哈,擒拿,请罪?尊上好大的口气,只盼尊上记住今日所言”
梓汐被他的话逗笑了,希望他不会后悔此时的豪言壮志。
“魔界的人来了,尊上请吧”
想不到鎏英的速度真快,这几日他都没有机会跟锦觅独处,倒是被这小子以请教箜篌为由成了教习师傅。
“旭凤见过叔父”“梓汐见过君上”
“翳珀珠已取来,如何处置还请尊上示下”
“你们就别妆模作样的行礼了,小锦觅在哪儿,请她来见老夫”
“我们夫人好歹是有些名头的,仙上怎得这般不守礼数呢?”
“老夫念你年幼无知,且到一旁待着,老夫来处理一桩家事”
“锦觅,老夫不管你当初因何离开天界,如今面子打大了,连老夫你都不见了,真叫我这老人家伤心呀?觅儿啊觅儿”
锦觅因真身牵动伤了元气,本身就体弱又不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本身就体弱又不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强颜欢笑的同他们周旋,不想被旭凤看出便找了由头避开疗伤。
狐狸仙这位长辈都到了,她无理由不去见呀。
“吱……吱”竹屋的门打开,众人见她一袭红妆,惊艳万分。
“锦觅拜见叔父,我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不接见您老人家呀?”
“琅琊,你等去备些上好的茶水,好好款带月下仙人,不得怠慢”
丹朱舒舒服服的被锦觅搀扶进屋,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梓汐直到品完茶还没缓过神来。
自己的君上竟成了叔祖父,这……
“多年未见,你可还好?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老样子,不打紧,叔父在天界可安好啊?
看来她的眼睛真的出了问题,其中的内情叔父也知晓,他得好好问上一问。
“仙上,翳珀珠已经取来,可为锦觅恢复眼疾”
五色尽失,是当初她救旭凤所付出的代价,不曾想还能重见色彩,再看一次凤凰神鸟的五彩真身。
众人合力,将珠子植入锦觅眼中;为保妥当,以白绫遮挡强光,七日后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