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耶山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 要等到月亮变缺 你才会来到我身边
要不要再见面 没办法还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脸 熟悉的感觉
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 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让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 恋一世 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 是我温暖的依靠】
隐居千年的锦觅此时悠悠斜靠在藤椅上,熟手烹茶,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哎……你们说,夫人千年来如此度日,怎得那么像凡间被打入冷宫的嫔妃,看破红尘,顿入空门似的。”
“别胡说,我猜夫人定是又什么烦心事,才会带着公子在此处隐居的;夫人仁慈善良,这般好的女子本是天下男子皆为之倾倒者,怎会被打入冷宫呢”
“不过说到公子,他到底何时才能再回来,他说历练,怎得也不带上我们,小气吧啦的鸟儿”
琅琊敲了敲灵雀的脑门,道“你才小气,公子是去办正事的,带上岂不是个累赘”
“我怎么就是累赘啦?他能在天界获封神职,定是灵力增长许多,又岂会觉得我是个累赘!”
“哎呀…啊”“何人敢偷袭我”
毫无防备议论的三人被一股灵力托起,继而重重地摔在地上,本来想威风一把,看到笼罩而来的影子时,瞬间蔫了。
“夫人,我等知错,还请夫人恕罪呀”
锦觅本在小歇,对他们的没有坏心的谈论无甚在意,索性由着他们。
当听到他们说梓汐获封天界神职,顿时如大难临头,她煞费苦心隐瞒的一切会被揭穿吗?
办正事?汐儿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锦觅心下大乱,本就不佳的面色更是苍白,梓汐临行前说只是去人间历练,与卿天相识也是偶然,不承想,他还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锦觅用灵力感知梓汐携带真身的方位,竟是在魔界,未免事端,下令琅琊三人将他带回来。
——七政殿
“邝露,你可真是本座的好天妃啊”
润玉将手中册子无章法的甩到邝露身上,他莫名的怒火让邝露一脸懵懂。
看向那乱糟糟的册子时心虚的低下脖颈,听凭处置。
“天妃娘娘不想说些什么吗?你秘密查探凤凰一族史书,召见画珠,所谓何事?是想帮本座歼灭魔界?还是在隐瞒什么?”
“邝露不敢,无意间阅得不懂之处,陛下又公务繁忙,不敢扰了陛下清净便暗自查探一番;至于画珠,天后在时曾玩笑说请邝露代为照顾,适才想起,便召唤她前来叙话”
邝露不敢与润玉眼神平时,唯恐有所察觉,回话时底气明显不足。
“邝露所做若是有出格之处,陛下只管责罚,邝露绝无怨言”
“本座何事说过要责罚,璟儿不久班师回朝,你且去安排吧”
望着天妃离去的身影,天帝抚了抚眉心,这件事他本无甚在意,可她所查的是凤凰一族的史书;他自然不觉与旭凤有何关系,他猜测可能是与她有关系。
——禹疆宫
忽明忽暗的灯火摇曳生姿,魔尊仔细瞧着手中的字条,一眨不眨地看着熟悉的飞白体。
世间万物,本无相似之处,这字迹也只是拟态而非求真,若不是刻意练习,又怎会如此相像。
飞白体他只刻苦的教过那么一个人,那她会不会另交他人也说不定,兴许这字只是巧合。
平心而论,这水神心性纯良,小小年纪便如此通理,与他攀谈倒是愉快,可惜他是天界臣子。
“尊上,鎏英公主求见”
“这个时辰定是有要事相谈,快请进来”
“尊上,鎏英向尊上请罪,昔年锦觅曾来过魔界,鎏英一只隐瞒至今,还请尊上恕罪”
“她……来过魔界,那时她如何?来魔界寻你所谓何事?”
“锦觅来此,并非寻我,是找尊上诉说当年旧事,我怕触怒尊上便没有请她入宫,而且……而且她已身怀有孕……鎏英是担忧尊上,深陷情劫,反噬之伤加重,故此才未上报”
宴会上丹朱对锦觅的想念和旭凤眼中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从丹朱的故事中,她觉得锦觅过得并不幸福,若凤兄,锦觅心意不变,是不是还会再续前缘,至于孩子,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鎏英擅作主张,请尊上责罚”
鎏英后面说了什么,旭凤一概没有听,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锦觅已身怀有孕”。
这七个字将他这年来自以为卑微的爱打得七零八落,更是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握在手中的字也变得粉碎……
鎏英说得对,那时的锦觅,自己真的不便再见,他若是见了,当场便会发疯吧。
“尊上,先前你让我查探梓汐的来历,已有些眉目了,他是计都星君奉天帝之命从凡间的深山上提升到天界的,是从罗”
旭凤现在心思杂乱已无心思再听鎏英的奏报,本想请她退下。
然,山雨欲来风满楼,卞城王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