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界·璇玑宫
“娘娘,殿下来信了,穷奇以被制服,殿下平安,不日便可班师回朝”
紫欣自守卫那得到消息就欢欢喜喜往璇玑宫跑,跨进殿门就就将这振奋人心的告诉邝露。
“知道了,你且先回瑶华宫候着吧,待璟儿回来侍候正好”
天妃的态度让她意外不已,往日寻了忘川战况,娘娘可是欢喜的紧,今日这是怎么了。
算了,身为宫婢她也不好问,还是等殿下回来告知他便是。
自从知晓鎏金翎的深意,邝露有些惴惴不安;按时辰来推算,锦觅她可能在嫁予陛下时便已有孕在身。
“来人,去太祀府将画珠传来”
当时,只有这个小宫娥贴身侍奉锦觅,如果锦觅有什么异常的话,她应到最清楚。
“画珠拜见娘娘,娘娘长乐未央”
多年不见,这位天妃娘娘真是出落得越发温婉,只是她实在不明白,当年她设计爬上天帝的龙床,本事应当不小,怎的会这般……苍白的温婉。
一路走来,引领她的仙娥怕她不清楚主子秉性,告诉了她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在加上她在太祀府多年听来的传言。
大抵不过是,天妃虽为大殿生母,却依旧无缘天后尊位。
“今日传你来是有事相问,你曾是天后娘娘贴身侍女,她在天界时仙体可曾有过异样?或是可曾在她身上见过什么胎记?”
“天后娘娘除了曾为天妃娘娘求取名分时不惜自伤,不知这算不算异样?人走茶凉,天妃此刻才来关心,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画珠看向邝露的眼神中永远都带着嘲讽和鄙夷;即使在锦觅走后的余年里,她细心的为画珠安排后路,唯恐辜负了恩人的嘱托。
邝露也不求她感恩戴德,只是为何画珠总以此目光看她?
“本宫扪心自问,从不曾伤你,你为何总是用此不善的目光瞧着我?”
画珠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自己恬不知耻的抢了旁人的夫君,将正妻逼着退离天界,千余年来消息全无。
如今,还要问为何这般看她?实在可笑。
“你当真忘了你的天妃之位是如何让来的?你的容璟是为何会降世?你夺人丈夫,迫使天后离去,登堂入室”
画珠字字句句,将邝露封尘的伤一层一层的揭开;原来是这样,好一个忠心护主,为主平冤的小仙娥。
“呵呵…哈哈哈哈,你倒是忠心,你以为天后的心伤皆是因为我成了天妃,皆是因为我夺了陛下吗?”
“难道不是吗?我在侍奉娘娘时,见她夜深时不禁落泪,若不是你夺了她的丈夫,她怎会孤寂守着那空荡荡的紫芳云宫!”
邝露努力压抑心中痛楚,将心中所知晓的一切悉数告知画珠,一来,希望能解除对她的误解;二来,等她解开心结或许就会告诉她锦觅的下落。
画珠在仙侍送她太祀府的途中,闪过邝露的话。
“你阅历尚浅不通情爱,锦觅从未将陛下视作她的夫君,她落泪也并非是因我夺了她的夫君,她是为伤了她的心上人忏悔愧疚;她之所以自伤,
许是有不得而为之的原因;她之所以救下我,是为了保护她自己,因为她……一个女子只会为她爱的人延绵子嗣,她做到了,我亦做到了,日后你在懂得情爱之时,也就明白了”
原来,是我错了,原来一直是画珠错了,还坏了您与天妃之间的交情,锦觅姐姐,画珠是不是很愚笨。
——七政殿
润玉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忘川传来的消息让他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放下,本以为容璟会将穷奇带回来,旭凤的抢先行事打乱了他的计策;他本想着借用穷奇为日后天魔大战做贮备之力、
可惜……
“陛下,明炎在罗耶山曾有一股仙气,可瞬间就不见了,不知是否是天后娘娘踪迹,明炎不敢妄动,请陛下明示”
罗耶山,这个有着圣女与熠王美好回忆的院落,当是觅儿在意的其中之一。
“全力追查这股仙气,若真是天后……就请至天界”
觅儿,你会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