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禺疆宫
眼前稚童笨拙的手法真是像极了当日的圣女,那模样真是有趣。
梓汐所说的物件让他很是震惊,顾念与那人相似的喜好,便同梓汐绘制凤凰灯。
“啊,尊上,快救我,我的手让那个那个……给黏住了”
旭凤忍俊不禁的帮他揭下黏在手背上的纸线:真是惨不忍睹,念他孝心一片的份上还是莫打击。
梓汐端详着眼前似火的凤凰灯。原来,这便是娘亲所钟爱的花灯。
“多谢尊上,梓汐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令慈与本座故人有着相同喜好,也算是有缘”
“哦,小神是否有幸,见识一下这有缘人”
“她……已经隐匿多年,本座……”
“看来是小神福祉不足,无缘得见,可惜可惜呀”
“年岁不大,怎得如此老成,倒像是活了千万年的老神仙”
“小神仙龄已虚四千,着实不小了”
梓汐最是讨厌他人说他小,不过再长辈面前还是收敛收敛的好;他不知,此刻傲娇的模样倒是让旭凤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小郡主,小郡主……您不能进去,您……”
“旭凤舅舅,旭凤舅舅”
卿天甜糯的声音让旭凤的心顿时软了,宽恕其闯入之罪。
“见过尊上,梓汐仙君,卿天这厢有礼”
卿天对着旭凤与梓汐行天揖礼与时揖礼,做足了女子应有的闺秀。
[这下,娘亲就就不会在舅舅面前说我不懂礼数了吧]
卿天想着求见劝劝她娘亲为她解了禁足令:正巧听闻梓汐母亲生辰,便有了计策。
“旭凤舅舅,卿天身为魔界王女,整日困于庭院实在不妥,所以……请尊上下令让娘亲解了我的禁足,出去历练历练涨涨见识。”
今日有外人在场,旭凤收起宠溺情分,意外的询问了梓汐的见解。
“这是尊上的家事,小神不便置喙;只是……”看着卿天一个劲儿使眼神,“郡主说得甚是有礼,好好历练才好为魔界效力,尊上以为如何?”
最终,旭凤不忍看卿天“花样年华”就被禁锢,下旨废了禁足令。
——凡间·罗耶山
药香飘渺,欢快热闹。
“夫人,你说公子是不是把你的生辰给忘了,也不见他回来”
“雀儿,别胡说;公子怎会忘记夫人的生辰呢,说不定是历练的时候得了什么福缘,就如夫人当年那样,历劫涨灵力什么”
“呸呸呸,你们少胡扯,公子是最有孝心的,今日定会回来,为夫人庆贺”
“好了,你们鸟族都这般得理不饶人吗?我只期盼汐而平安就好,你们去酒窖里取些酒酿”
“有酒喝,今日夫人生辰,谁都别跟我抢,定要不醉不归”
锦觅看着相携而去的三个稚子,他们是山上修行的低等鸟族,也是梓汐的玩伴;因为有他们,梓汐没有被歧视,度过了安然的童年。
望向这简朴屋舍,这样也挺好,人生得一安隅之地,足矣。
卿天解了禁足后甚是欢快,软磨硬泡的恳求梓汐一同去为他母亲祝贺,美其名曰:历练。
“仙君,神仙不都住在仙山福地,您为何住在这凡间?”
“身为神仙,居住与凡尘中,才能更好体会人界疾苦,守卫一界百姓”,
其实,这也是梓汐疑惑之处,母亲是神族,却带着他久居凡间,住在仙山上也就罢了,不知为何偏偏再这荒无人烟的凡山,还要设结界隐匿行踪。
或者罗耶山于母亲来说意义重大,亦或是与太虚幻境中的那个男人有关。
面对卿天的询问,佯装以佑护百姓的名义回答她。
两人就这样一言一句的并肩走着聊着;卿天见他在不远处的梧桐上施展灵力,只见那树慢慢移开,形象光束;一幢竹屋显现。
原来,这结界中别有洞天,真是涨见识了。
“不好,有人打开了结界!”
在酒窖里“偷腥”的三人感觉结界有异动,顾不得满地的酒坛,急忙飞去。
见到来人后,纷纷行礼。
“灵雀,墨宇,琅琊恭迎公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