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失踪后,天帝也曾探寻过她的下落,都无功而返”
原来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是父帝篡权夺位的史诗,就连自己的外公也牵连其中;天界的勾心斗角真是一点也不亚于人间皇室。
“母妃放心,孩儿会安心养伤;探查天后之事,到处为止”
容璟回到宫中将自己关在寝殿,任紫欣如何劝说也不开门,放任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放生哭泣。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紧紧是为了政治联姻,巩固自己身后的权力与地位,原来外公被禁足是另有原因,哪有什么御前无状殿前失仪的说辞,分明是父帝为掩饰自己德行有失找的借口罢了。
这泱泱天界真是世间最伪善,最肮脏之地。
——姻缘府
“什么?你们见到与凤娃甚是相像的人?你们可看清楚了?!”
“小仙与飞絮同他交手,他灵力高强,精通水火两系术法,还射出了这箭矢”
自那日碰到那个与旭凤甚是相像的小仙,两人越琢磨越不对劲,唯恐天界有人冒充旭凤做恶事,立即禀告丹朱,让他老人家拿主意。
了听小心翼翼将包裹的箭矢打开,鸟族羽毛形状的箭矢躺在方巾上;丹朱无比震惊,世间相像之人甚少,他们所说那日凤娃不在天界,倒是容璟让火给伤得不轻……这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你二人速速前往魔界,将此物交予凤娃料理,此物是凤凰一族所有,他比我们清楚”
丹朱看着了他们离去的身影,此番前去魔界不知是福还是祸,天界切莫再出现第二个“穗禾”。
了听飞絮自进了魔族地界,所听所闻都是旭凤的光辉战史和治理有方的赞叹之言。
原以为殿下入了魔界会不适应,看来是他们多虑了,他们的殿下在这里真的很好,凭着眼前繁华的景象就能看出,他是位众魔爱戴的明君。
——禺疆宫
“劳烦侍者通禀,了听飞絮有要是求见尊上”他们顺利的被请进殿内。
“你说,平常求见尊上的人挤破了头也不见得会见,怎的这两位这般容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咱们尊上是已故太微天帝嫡子,又是六界唯一的凤凰,身份尊贵至极;神族的亲戚可是一大群,你这新提升来的魔侍是不会懂得。”
两位门童叽叽查查的谈论,却不知他们被了听飞絮腹诽千万遍。
了听飞絮被引领着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殿下,此刻他坐在那把令人向往臣服的王座上;以前的殿下虽话少,但很温暖,是真正的夏日炽阳。
现在他是王,却是个充满孤寂的王。
“属下了听/飞絮参见殿下”
“快快请起,我已不是天界的人,你们也不必唤我殿下,同魔侍们唤我尊上吧”
“在我们心里,您永远是我们的殿下,栖梧宫的主人,我们会一直等着您回来。”
“已经回不去,自润玉篡位之时,母神陨落之日,天界便不是我的家,我的至亲也只剩下叔父和你们了”
“殿下…………”
不忍看到他们伤怀,便询问他们来此何为,莫非是叔父出了事?
了听飞旭将那日栖梧宫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与旭凤,初听此事的旭凤以为是有人假借他的容貌嫁祸与他;可当他看到箭矢时,也是呆滞半响。
容貌可以改变,可是这箭矢却无法仿制,也许这个人,不,这只鸟同他会有一丝关联。
近来天界可是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天帝亲自晋升一位小仙为水神,而这新任水神同大殿私交甚密,众仙个个有眼力,还没到加封典礼之日,他的院落已然是门庭若市。
“梓汐见过君上”
丹朱看着这喜气洋洋的庭院,倒是挺热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突然间对着梓汐有些不舍,毕竟是他府上的仙,虽说没怎么调教过他,可他也从未招惹过是非,还救他疼爱的侄儿。
“梓汐呀,明日便是加封典礼,我看那水神服饰太过老成,老夫便为你选了这个喜庆的,也好图个好兆头”
“多谢君上,梓汐定尽全力做好水神之职,不负君上的庇护。”
——九霄云殿
“仙者梓汐,明心见性,治水有功,晋为水神”
“宣水神梓汐晋见”
【左手指着月右手取红线 赐予你和我如愿的情缘 月光中 啊啊 你和我 啊啊啊 左手化成羽右手成鳞片 某世在云上某世在林间 愿随你用一粒微尘的模样 在所有 尘世浮现 我左手拿起你右手放下你 合掌时你全部被收回心间 一炷香 啊啊啊】
[娘亲,对不起,孩儿食言了,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与父亲有关的蛛丝马迹,但是孩儿一定做个尽职的仙]
梓汐一步一步走向殿中,遵着礼仪向天帝见礼。
“臣梓汐,参见天帝,天妃娘娘,臣定当恪尽职则,为天界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