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听说啦,尊上将大臣上呈的美人画像又烧啦!”
“啊!莫非我们尊上还对穗禾公主念念不忘,即是她犯下大罪还对她深情难忘才会迟迟不立后”
“那穗禾公主处心积虑陷害尊上,尊上才不会对她念念不忘呢,依我看,定是那些画上得女子入不了尊上得眼”
“有道理,听说尊上是天界殿下时对水神长女甚是喜爱,想来定是容颜绝佳的女子,尊上定是喜爱容貌上乘的,才好与之匹配”
“可不是,尊上容貌冠绝六界,恐怕连天帝都要逊色三分呢!”
妖娘们话里话外都是对旭凤的迷恋倾慕,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双愤怒得眼睛盯着她。
“你们好大得胆子,竟敢妄自议论尊上得是非,本王竟不知竟有如凡人般爱嚼舌根的侍者,来人……”
“王爷饶命,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啦”两个妖娘连连求饶。
“绕了你们,你们可知方才议论的水神长女已是天界天后,惩处可不止我这三十廷杖,天帝怕是要将你们扒皮抽筋啦”
“奴婢愿领责罚”
“将他们拖出去,不必在禺疆宫侍奉了”
“英儿,你这惩处也太过啦”
“父王,他们议论之事有损凤兄名声,我岂能让她哪个们在此胡言乱语,而且她们还……”
卞城王抬手制止女儿的话,瞬间戒备起来道“不知阁下为何擅闯禺疆宫,还请速速现身,莫怪本王不客气?”
鎏英看到现身之人露出一丝愕然的神情,却在看到她隆起得腹部时有些恼火,为她敬爱的凤兄恼火;本该问候的话到嘴边变成了嘲讽。
“不知天后娘娘大驾,还请娘娘恕鎏英不便行礼之罪!”
卞城王对天帝的这位天后不甚熟稔,不过女儿倒是与她有交清,两个姑娘谈话,他不便再此。
“天后娘娘,本王这厢有礼”
“王爷您多礼了,锦觅已不……”
“父王,女儿与娘娘有些闺中话要说就先行离去”鎏英将锦觅引到府中。
——卞城王府
“鎏英,恭喜你啊!”
“鎏英可大担不起娘娘的恭喜;不知娘娘来我魔界所为何事?不会是替你那天帝夫君来打探消息吧?!”重重的将茶碗放在锦觅面前。
“鎏英,我只是想来看看他,看看他过的好不好,看一眼就好”
“呵呵……看来娘娘是忘了当日你是如何帮助天帝而取了凤兄的性命,我猜,凤兄此生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来找他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不知你要用什么身份跟他解释,昔日的恋人还是长嫂,你还是回去吧,凤兄他曾在魔界下令,天界之人擅闯魔界,定斩不赦,到时候你的天帝陛下也救不了你!” “原来他竟恨我至此,我离开便是,你也保重”
鎏英看着那抹孱弱的背影离去,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可她说的也是实话,若是凤兄见到方才的锦觅,怕是会疯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成了仇人的妻子,如今已为人母。
——花界
“你说什么?锦觅自愿退下天后之位,定是那天帝惹得锦觅神伤,我这就找他去算账,这是欺负锦觅没有母族”
“站住,你这样不明缘由多的贸然前去无济于事,不如等锦觅回来问清楚,若真是那天帝得错,不只是你,我们整个花界都会同天界对抗到底。”
牡丹拦住海棠,好好劝解一番才稳住了她的火气;可是始终没有等来锦觅得归来。
天元三十万年,天后锦觅自愿退位下落不明;同年,天帝在众臣得提议下立上元仙子邝露为天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