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鎏英率领魔兵寻觅暮辞未果,失望而归。
对于暮辞的失踪,旭凤觉得很是蹊跷,加之暮辞身份的特殊性,不免有些后怕;保不齐又是冲他来的。
为仙时,便有不少人想取他性命,如今坠入魔道,依旧不肯放过他。
--璇玑宫
自应允婚事,结界也就消失了,锦觅熟练的穿梭在这九天之上,只是,她再也没有踏足魔界,完全一个待嫁喜妇。
“小锦觅,你给老夫说清楚?你们真是不知好歹,老夫我为了你们跑前跑后,你可倒好,一句下嫁就了结了,没那么容易”
锦觅遣走侍奉的宫娥,不紧不慢的斟茶,递予丹朱。
“狐狸仙,真是对不住,辜负了你的襄助,只是我与凤凰,真的是缘分已尽,仙上就莫要在为锦觅费心了。”
“是不是润玉威胁你的,还是你有什么苦衷?”
“怎会,是我自愿嫁给他的,从无强迫也无苦衷。”
丹朱怎的也不信,锦觅明明挚爱凤娃,却偏偏下嫁润玉;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呐!
丹朱并未久留,大局已定,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昔日他一门心思的撮合锦觅与旭凤,想让这女娃娃做自己的侄媳妇,如今也算是实现了,不过是大侄媳妇!
“唉,世事多变,吾心甚忧!”
--焱城王府
旭凤登位后不久,便将此府邸赐予穗禾居住,外人看来,真是极大的宠爱,阿谀奉承的妖娘可不少。
“尊上对公主真是宠爱有加,钦赐府邸不说,还有这许多珠宝,尊上对您可真是上心。”
“可不是,等公主日后成了王后,尊上必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着,您说是吧公主”
“那是自然,我与尊上相识已久,且与他有恩,成婚是迟早的事。我这不需要人伺候,你等去筹备大婚事宜吧,尤其记得要通知天界和花界”眼角微翘嘴角扬起,话却起了挑衅之意。
妖娘对新任魔尊的来历自是听过些不同的传言,这其中的明争暗斗自是少不了的,身为侍者,遵照旨意便是。
穗禾看着殿中忽明忽暗的灯火,交映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她虽算不得容颜绝世,那也是鸟族数一数二的美人。
难到她不美吗?她待他不好吗?为什么,他就是忘不了她,即使要了他的性命还是念念不忘的;是不是只有她消失了,旭凤你才会回头来看看我呢?
——虞渊
固城王看着灵力枯竭的暮辞,心下恼怒却也要不得他性命,因为唯有灭灵箭才能换取他东山再起的筹码。
“你若是在造不出灭灵箭,你心爱的公主可要吃些苦头了!”
眼神朝魔兵示意,对着捆绑的鎏英下手。
“暮辞,救我!”鎏英在奋力的挣扎,结果确实徒劳。
“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我信你,你一定会造出灭灵箭的”
暮辞看着眼前的鎏英有些不同,在察觉上当时又被固城王袭击,纵然暮辞灵力枯竭形同凡人,固城王也未占半分便宜。
“堂堂固城王对付我这油尽灯枯之人都如此费力,何谈魔界尊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暮辞的嘲讽激怒了他,先前预留他性命的想法早已不顾;灭灵箭他势在必得。
双方缠斗时,暮辞将灭灵箭化作微小之物趁机刺伤固城王。
灭灵箭为泯灭元神之利器,稍稍触碰一点点就算华佗临世也无计可施,固城王带着不甘消散于六界中。
暮辞精疲力尽的斜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他也算是做了一件造福苍生的幸事。
祈求上苍能念在他这微薄功劳的份上,在施舍他一点时光,他答应过他的公主,在定情处迎娶他,今日刚好是六月初六。
——青天洞
满目红绸,即使在阴暗的也显得温暖,这将是一场承载祝福的婚礼。
本以为会宾客满堂,恰恰相反,除了父亲义兄再无外人。
“英儿,都这个时辰了,说不定暮辞他凶多吉少了…”
“不,他一辈子重信守诺,说出口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绝不会食言,我要在这等他”
红烛过半,吃力的脚步临近,惨白的脸庞撞进鎏英的眼里。
“暮辞,你这是怎么了,我先为你疗伤!”
“不急,我们还是先行叩拜礼吧,你已经等了我很久,我怎舍不得让你再等。”
【不愿染是与非 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 时光它去不回 但愿洗去浮华 掸去一身尘灰 再与你一壶清酒 话一世沉醉 不愿染是与非 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 时光它去不回 回忆辗转来回 痛不过这心扉 愿只愿余生无悔 随花香远飞】
“本座宣布,礼成!”
在旭凤说出二字时,新人脸上幸福的笑容映满烛光,他们在祝福与见证中结为夫妻。
暮辞摇摇欲坠的身体撑不住了,昏倒在鎏英怀中。
旭凤协助鎏英安置好暮辞,召见魔医为他诊治,旭凤看到医者脸上无奈的神情,加上暮辞的情况确实棘手,他也不好多加怪罪!
“尊上恕罪,臣已经无计可施了!”
“怎会?不是说祛除尸解天蚕,至少还有十年寿命吗?”
“公主莫急,待臣细细道来;尸解天蚕除去后是有十年可活,也是因人而异的,它还有无法想象的反噬后果。会令其活一天,老十年!”
鎏英听着医者的答复,心下麻木,本以为他们可以相守十年,天道为何这般残忍,连这卑微的十年也不愿赐予。
“那这可有破解之法,既然寿元不可更改,想法子拖一拖,让他们在多相处一刻钟,你也算是做善事了!”
“解决之法倒是有,不过……难了些”
“不管有多难,鎏英都会全力以赴!”
魔医看着鎏英坚定的信念,感叹她的痴情,道出解救之法。
“六界皆知,九转金丹乃是起死回生的灵药,若是再有清霜灵芝作为辅助之物,暮辞的伤情不可根治,也可拖延寿命。”
两物,皆非魔界所有,却是在仇敌的手中;难怪他会顾虑不言;若想救暮辞,便要叨扰花界和天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