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想躲得远远的,怎么还会主动找上门来了?
为何来长安?


你是在质问我?
那又如何?阿诗勒部的内政什么时候由你来管理了?


作为阿诗勒部的可敦,难道我只是一个摆设吗?

在你阿诗勒隼的眼里,除了你的父汗还能瞧上谁啊,
是我在问你,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没关系

可是总要给你父汗留面子吧,
我父汗派你来?


不然呢,
他怎么样了,


你只要愿意带鹰师回来,再为草原效力,

你父汗会让你重回牙帐,过去种种,既往不咎,
这恐怕是你的主意吧,


有区别吗?

这次我前往长安,足以说明我可以全权代表你父汗。
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算,


那李长歌呢?

昔日阿诗勒部赫赫有名的鹰师特勤,竟然甘心沦为李长歌的侍卫。

阿隼,我有的时候还真是看不透你,

这李长歌有什么好,怎么就乘客草原战神的软肋了 ,

想要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敌人的长刀,同袍的冷箭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有了弱点,你的弱点就摆在台面上呢,
你若敢碰她,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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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找你去做什么?
阿诗勒隼并不想理会胡搅蛮缠的涉尔、涉尔却不想放过阿诗勒隼。

我问你,阿娜找你去做什么?

她是不是希望你把鹰师带回来,
你阿娜在漠北放的那几只冷箭,几乎要了我的命,

告诉我,父汗他究竟怎么样?


用不着你操心,阿娜将他照顾的很好,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神的要像一个傻子一样活着吗?


你再说一次?
你就没有想过父汗身体强壮,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好要将牙帐迁往定襄?

父汗病倒,权柄移交定襄,这一切你真的以为是自然的吗?


你别想污蔑我们母子,
可别带上你自己,就凭你,可做不到如此不着痕迹,

阿诗勒隼不想再和涉尔解释。而是进屋去找李长歌商量,
我已确认弈承才是如今阿诗勒部的真正掌权人。


原来如此,原来她之前一直都在算计我,
她如今已经盯上你了,你的身份她迟早会知晓,


兵来将挡,没什么好怕的。
要是我当初没有带你去草原就好了,


主要是你当初没带我去草原,如今你怎肯这样护着我,

你一个高高在上的特勤还能看上我这样一个李唐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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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敦派人偷偷将弥弥带了过来,

你来了,不甘心被我找到吗?

你以为报一个假死的消息就能逃得掉。

你应该明白死不是结束,一个活在地狱里的人若是想要寻死,

那另一个活着的孩子就要活在地狱里,你让我怎么忍心啊。

你把步真怎么了。
弥弥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手指,

凭什么,你凭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凭什么,因为你背叛了我,你好我便不会亏待他,

可你背叛了我,我只不过是要了他一根手指而已,

你不觉得我已经很仁慈了。

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