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都带着人进入流云观,随即知瑜杜如晦他们也从前门进入流云观
李乐嫣焦急的看着院中躺着的尸体,却没找到李长歌,

郡主,
乾雨一进入流云观便将屋内知瑜的轮椅推过来,让知瑜坐下。
知瑜看着司徒扶着受伤的静澹真人
观主,司徒,你们没事吧


无事,不用担心。

来人,把夫人带下去,
杜如晦下令将锦瑟压了下去。

阿姐,

人数没有清点,公主不必自己吓自己,
知瑜看着皓都,微微一笑,伸手握住皓都的手,示意皓都看自己
皓都,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

知瑜轻轻握了握皓都的手,皓都便明白知瑜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用担心。
李靖进来之后便四处张望,

人呢?

什么人啊。

自然是与我配合的人啊、
李郎君,与你配合的人那不是在那站着呢嘛。


对。方才与你配合的是我,不想吗?

你们二位认识?

神交已久,是吧,李兄,

对对对,神交已久,这种缘分,杜公是不会懂得,

皓统领,没找到,后院无人,

这里从始至终只有我和观主在这,不知杜尚书到底要找谁啊。
杜如晦看了知瑜一眼,从进来之后,知瑜短短几句话便让李靖和司徒达成一致,一切都按照郡主心意来,自己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某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观主多多担待,

为了救你,我差点命都没了。

尚书也要好生休养身体啊,莫要再执念下去了。

观主受伤还需要好好休息,观内凡事,某会遣人来打理,
流云观是方外之地,官府的人怕是多有不便,

流云观的事,便让我来安排吧,观主觉得呢,


有劳尚书体谅,此事就劳烦鹤玖了。

如此也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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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在杜如晦走出流云观的时候忍不住开口,

杜公且留步,

杜公如今的行事风格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你到底要找谁,竟然就这么放手了?
某为朝廷行事,与你无关,倒是药师兄的古怪行为,杜某有点看不懂了


好啊,某刚助你清缴贼部,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啊,
你如今一介布衣,自然是没有资格来过问,

除非药师兄肯重披紫袍,归返庙堂,


又激我是不是,好,不说就不说,

我也不太关心,总之这庙堂的事呢,黑黑白白太难分清楚。

要抓的是你,要放的还是你,你自己都分不清,
休得胡言。


好大的官威啊,如今更重要的事情是,接回太子还有城中残余的旧部。
那义父,我现在就封锁城门,全城排查。


等等,某虽为一介布衣,但还是忍不住要开口,

闹出这么大动静,当真不怕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


狗急了还会跳墙,若太子真的在这帮人手里,你事情闹这么大。万一。
那倒不必担心,太子现在一定很安全,你说呢,郡主,


你这个问郡主,她。
李靖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太子是在郡主手里。

不会吧?
现在事情闹这么大,他们一定不会久留,守住城门定然不会错,

只是这城中往来百姓太多,无法逐一排查。

只要将城中残余贼人全部处理干净,太子也就回来了。

只可惜寒酥分身乏术,乾雨要留在我身边,我也帮不上杜公的忙

知瑜是在告诉杜如晦,等贼人处理完,她才会告诉众人太子的位置,寒酥在太子身边,不用担心安全。
可是刚刚也看到了,他们都是假扮成寻常百姓,还有饥饿的流民,

怎么查才不会打草惊蛇。


阿姐。杜公,我倒是有一个不会打草惊蛇的法子。

公主请讲。

我可以找到那些扮做流民的细作,只是要借兵符一用。
杜公,你就让乐嫣去试试吧,


好,皓都你去听从公主的安排,
皓都看向知瑜,他有些不放心知瑜。

郡主,杜公,让我陪公主去吧,
也好,魏叔玉你也一起去吧,

乐嫣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我回洛阳府衙等你们消息,你们注意安全。

最后一句话,知瑜是看着皓都说的,皓都也轻轻颔首。

是,郡主。
杜如晦看了皓都一眼,但是想到郡主是为了保护自己受的伤,后背还有一处,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认了郡主的一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