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阿姐、
公主,留步,郡主此时有皓统领在就够了,


阿姐怎么会,
请恕奴婢僭越,奴婢还是像问一句,郡主送给公主的簪子何在?


簪子,簪子我收起来了,
那簪子公主走丢的时候可曾戴着?


没,没有。可是这和阿姐身体有什么关系?
那个簪子郡主亲手刻的,世上只有两个,公主和永宁郡主人手一个,

凭着簪子,南山阁定当竭尽全力相护,

公主走失的时候,南山阁所有人都在凭此寻找公主,

郡主更是一路追寻,从不在城镇留宿,身体长期劳累

更是拒绝过一次孙真人的治腿伤的提议,

哪怕代价可能是再也不会遇到孙真人这辈子不能在痊愈。

郡主也在自己和公主之间,选择了公主,

郡主从来不让公主担心,可是公主,

对于郡主而言,皓统领是唯一心系之人,

公主就算下次再生气,奴婢也请看在郡主如此爱护公主的份上,不要为难皓统领,


我,我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
奴婢言尽于此,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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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都将知瑜送到孙真人处,孙真人看着昏迷的知瑜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一天不见,小丫头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闻讯而来的司徒朗朗看着知瑜的样子,质问皓都

怎么搞的,你是怎么照顾鹤玖的!
怎么又是你!


你们两个发疯去外面,别打扰我诊小丫头,
司徒朗朗怒火冲冲地拉着皓都出了屋门,到了院中。

鹤玖为什么会这样?你说话啊。
她,她是为了护我。


为了你,你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恢复的最后最关键的时刻

你知道,鹤玖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恢复了腿伤,
你什么意思,什么痛苦?


鹤玖的腿伤是陈年旧疾,需要一次次敲断腿骨然后长好,慢慢掰回来的。

这个过程,她生生经历了五次,五次!

若是因为你,她要再经历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敲断腿骨,

(那要多疼啊,怪不得不让我来看你)

皓都傻傻的站在原地,司徒朗朗看着皓都恍惚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

好了,还好只是一时用力过猛,所以昏过去了,没什么大事。

好了,可以进去了。不过要安静一些。
皓都听闻立刻迫不及待的进去,司徒朗朗本来也打算进去,却被拦了下来,

你就别进去了了,你不是说要放下,

也是,我还是不进去了,

现在见到她,我就再也舍不得放下了,

走吧,我亲自给你泡茶,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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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都走进屋内,看着躺在床上的知瑜,有些害怕得不敢上前,
最终还是上前,跪在知瑜床边,最终还是握上了知瑜的手,
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你不让我来,是因为没什么事,

你知道么,我曾偷偷来过,可寒酥每次都在流云观外拦下我

我在知道李长歌在流云观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为了保护李长歌,

可是,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一个人承受着这种痛苦,

很疼吧,一定很疼,

从我认识你之后,每次都是这样,你每次疼了都会自己躲起来,

你为什么要向着我,你做什么要向着我

我不值得的,义父让我不要相信你,我真的听了。

知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以后不要在向着我了。

以后,换我来护着你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