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瑜在正厅泡了一壶茶,给杜如晦倒上,
杜公亲自来洛阳,不只是来探望乐嫣的吧,


果然瞒不过郡主,老臣确实有些私事。
既然是私事,那我就不过问了。


老臣......
杜公,这里就我们两人,就不必一口一个老臣了,在下是晚辈,杜公不必如此,


是,老臣,某,某想让皓都明日就护送公主回长安,
明日?


是,郡主可是有什么不妥?
与其让乐嫣回长安,不如暂时让她留在洛阳,安抚民心。

有乐嫣在,承乾那里也能受些管制。


太子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承乾来了之后,耍些小孩子脾气,

现在洛阳的所有赈灾事宜都是乐嫣在管,百姓们也更信任乐嫣,


太子那边郡主没有?
他总是要学会成长的,既然是成长不受些教训怎么成呢。

再说,我现在在医治腿伤,杜公也是知道的,我这腿伤是陈年旧伤,总要费些力气,


可是,
我知道杜公担心什么,

这样我如今也没什么事,明日起,我会先让乾雨跟着乐嫣,

皓郎君总是男子,很多事不太方便,

就让乐嫣先留在洛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吧,乾雨会保护乐嫣,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既然郡主这样说了,也好。那某就放心了,咳咳咳咳咳。

郡主,义父,
皓都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也该回去了,


老臣恭送郡主,
对了,杜公,我实在担心您的身体,如今给我医治腿伤的孙道长医术不凡,

杜公若是不忙,可以抽时间来看看,皓都知道地方,


多谢郡主牵挂,臣会去的。
若是杜公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光是阿耶大唐之伤,向来皓都也会很是难过的,

还请杜公千万保重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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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瑜走之后,皓都给杜如晦续上茶,
义父,


你快点给我讲讲公主的具体遭遇。
我也是跟着郡主到了洛阳,才找到公主的,

但是可以看出,这一路上公主吃了不少苦,她是从边境走到洛阳的,


找到公主就好,

洛阳不太平,我本想着让你明日就护送公主返回长安,
义父,洛阳的赈灾事宜都是公主亲力亲为的。

为了洛阳的局势稳定,还请义父让公主留在洛阳,

更何况郡主还在洛阳,我......


看样子,你实际上是对郡主放心不下吧。
当然,她毕竟是郡主嘛。


只因为她是郡主?

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有时也总是糊里糊涂的,

既读不懂别人的心思,也看不透自己的心思,

在我印象里,郡主她就对你一个人青眼相看,
义父,不是的,我没有。


不用解释,你们年轻人的事,不用跟我解释。

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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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皓都跪坐在自己房间桌子前,看着被小心的摆在桌子上的一对面人,

(她是郡主,也一直都是知瑜)
皓都想起她为自己守夜的那晚,想起知瑜在自己怀里大哭的样子,想起离开长安前看到的脆弱的知瑜,收到自己镯子时开心的样子,还想起在幽州军营时,在朔州被围的时候,义无反顾来找自己的知瑜。

(知瑜她是不是对我,也像我对她一样?)

我到底在想什么,
皓都意识过来自己的想法多么胆大,

(知瑜是郡主,自己只是个统领而已,怎么可能。真是的。)
他不想去想她,可是却无意识的想起那个人的一瞥一笑,和她的一点一滴,
那天,皓都睁开眼整个世界都是知瑜,
这天,皓都闭上眼,整个心脏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