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想起今日跟踪李长歌之时,她的状态想来是有心事,踌躇一番还是敲响了柴房门,
李长歌打开房门,看到阿诗勒隼有些意外,
有事吗?


你哭了?
没有。


男人也是可以哭的,不用难为情。
我从小就不爱哭,流血不流泪。


别逞强了。是人都会难过的。
你没事,那我回去睡了。


诶,我心情不好,不知十四郎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现在?外面早就已经宵禁了。


真是奇了,原来十四郎是会怕宵禁的人。
李长歌没办法便跟随阿诗勒隼出去,到了一处楼桥上。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离烦心事远,离月亮更近一些。
比起离月亮近,我倒是离你这个烦人的家伙更近。


不好吗?
这天气是越发的冷了,


嗯 怎么还指望我把外袍脱给你?

心情好些了吗?
好多了


所以,究竟出了什么事,让我想想

能让你这般男子这般伤心,难道是求亲不成,心爱的娘子和别人跑了?
真是胡沁。我不过是遇到了一位老朋友

不对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哦,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又为何不再是朋友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读书习武,我以为这辈子都会这么下去

但后来,


后来你们也许还会冰释前嫌
不可能了,大概以后我都不会有这样的朋友了


那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自然而然?


曾有人和我说过,有些人想水一样柔和,包容万物

而有些人似火一般,只会越发的熊熊燃烧,靠近的人都会灼伤。

若是强行待在一起,只会化为灰烬
这是谁告诉你的,你的朋友?


我的,养父,他告诉我这句话之后,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分开了,成了永远的敌人。
想必我也是属火之人吧。

你说我们会成为朋友吗?


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
阿准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
之后阿诗勒隼本想劝李长歌离开幽州,李长歌反过来让阿诗勒隼离开,两人谁也没说服谁,便不欢而散。
阿诗勒隼与李长歌分开之后回到客栈察觉身后之人,便回到房间同努尔吩咐一番,拿到了王君廓的投诚信,又走了出去。

还要藏多久,出来吧。

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

他来了?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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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天气越来越冷了,您风寒才好没多久,就别坐在窗边了。
无妨,只有感觉这冷,我才能感觉我的心还是热的。

乾雨,是不是快下雪了?


阁主,这才入秋,下雪呢,还有几个月呢。

说来阁主还是那般喜欢下雪。

阁主,
寒酥将一封信交到知瑜手上,知瑜打开却没说话,

玉沙求见。
知瑜点了点头,仍在看着手里的东西,寒酥便打开门让玉娘进来。

玖爷,今日楼里来了一批草原的客人,我们经过对比,

已经确定是阿诗勒部的小可汗阿诗勒涉尔。
哦,小可汗也来了,这幽州城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乾雨,

乾雨取出一张纸,知瑜在纸上相继写上,李瑗,王君廓,沈固,李长歌,阿窦,阿诗勒隼,阿诗勒涉尔,魏叔玉的名字。
停顿一下,还是写上了,皓都和李乐嫣的名字。

阁主,公主她
没事,皓都的性子我了解,乐嫣虽然这次淘气偷跑出来,但是有皓都跟着不会有事的。

对了,玉沙,你还有事吧,只是一个小可汗不至于你来此打扰我。


回玖爷今晚小可汗面见一人,两人还在房间里大打出手。
能让小可汗大打出手的,想来是鹰师的那位。

寒酥玉沙,明日给我盯紧了这几个人,

知瑜将手里写着人名的纸交给寒酥,
对了,明日他来的时候,带来见一面。

寒酥领带着玉沙下去安排。
知瑜看着窗外,对乾雨说道
乾雨,明日将我的棋盘找出来吧。


郡主是要下棋吗?
是啊,许久没下了,想来幽州的棋会很有趣的。

真是期待呢。

(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