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呆呆的坐在哪里,她虽今日在阿娘灵位前折箸发誓,却并不知道自己日后到底该如何做。
阿窦偷悄悄从外面回来,看到长歌包扎的手,关心到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受伤了?

是不是遇到仇家了?
见长歌不说话,打开自己带回来的纸包,取出烧饼递给长歌

少侠,你好歹也吃点,这样伤好的快。”
见长歌还是不为所动

阿窦自小流落市井,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我断定少侠此刻一定是虎落平阳,要么就是背负血海深仇

白天是不是刚跟仇家大干了一场。”
长歌本就心情低落,此刻又在自己耳边说个不停,随即拔出刀架在阿窦脖子上警告“
如若你在多说一句,我就了结了你。”


别别别,少侠,

不师傅,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一定不是庸俗之辈,

我阿窦一生孤苦,何时死在阴沟里恐怕都无人知晓,

若是能跟着师傅轰轰烈烈一场,就是死了也值得。”
正说着听到外面官差向品香斋正门围去,

师傅,怎么会有官兵?”
这么快就从荣恩寺查到这里来了。”


荣恩寺

我白天听说,驻守荣恩寺的官兵被人下了毒,难道是你,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敢对官兵下手。

师傅,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品香斋对面茶楼一处包厢内,杜如晦看着窗外的品香斋,正在沉思。
杜兄,想不到这么晚了,杜兄还在此办案呢。


房兄怎么来了?”
听闻这品香斋的糕点是全长安最好的,我家夫人吵着要吃,

我便亲自前来,探探这糕点的玄机。

刚行至楼下,不想却被士兵拦下,一打听才知,原来是杜兄在这里办案哪。”


房兄的消息真是灵通。”
正说着,品香斋突然烧了起来,火势浩大。
哎呦,怎么还着火了呢,看来今日这糕点我是买不成喽,”

皓都从外面匆匆赶来
义父,房公。”


房兄,你真要养虎为患?”
杜兄此话是何意啊,房某真的是糊涂啊。

杜兄,房某要告辞了,我得赶紧回家跟我那夫人复命去啊。告辞。”

义父,这火来的蹊跷,恐怕

义父放心,我定将此事彻查。”


不用查了,有人想要保她,就不会留下尾巴。”
难不成,这火是房公放的?”


先不要妄加猜测

品香斋今日空无一人,应是那人也不想伤及无辜吧,”

撤,先派人救火。”

师傅,怎么着火了,”
长歌带着阿窦从柴房跑出来,顺着后院摆放的杂物,翻过后墙跑了出去。
快走


师傅,等等我,停停停,

,师傅,怎么突然着火了?

还有那梯子,好像是有人提前给你准备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师傅,你怎么什么也不说啊。”
用火把我的踪迹烧的一干二净,就不会有我存在过的痕迹了。

那岂不是帮了你。”

“帮?

阿娘在荣恩寺尸骨未寒,我绝对不会领他们的这个人情。”


荣恩寺,瑾夫人是你阿娘!
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师傅

品香斋没有了,今后我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师傅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师傅。

跟着我就等于活在刀刃上。别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