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帮帮我吧!真的是消失不见了,我相信能在这里遇见你这样的名侦探,一定是缘分。”
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和尚哀求着毛利小五郎,“可以请你帮我解开这个迷吗?”
“怎么了?”
榎本梓众人闻声而来。
这个小和尚是附近山上寺庙修行的,名叫传久。三天前,他们寺里来了在他师傅的一位头发长长的女子,他们安排了客人住在寺里的客房,第二天他送早餐的时候却发现客人肚子被捅了一刀,还流着血。他马上去报警叫警察了,结果警察来时,房间什么也没有,就客房内的榻榻米垫上的血迹也消失无踪。
榎本梓众人似乎都感兴趣,开车到传九小和尚的寺庙见方丈询问情况。
榎本杉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上次小梓赏枫叶受了伤,这次赏樱花又遇到这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真叫人不放心啊!
方丈说,“没想到有名的名侦探会来到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寺庙,是为了什么事吗?”
毛利小五郎:“啊,其实我是听了传久说的那个...”
“哦,你是听了传久我客人凭空消失的白日梦故事吗?”
毛利小五郎汗颜,“算是吧!”
服部平次勾唇一笑,“说明白一点,其实我们此番前来,是想确认一下,究竟是这个小和尚看错了幻觉,还是真正的死了人,而你在警察来到之前,偷偷摸摸的把尸体处理掉”
“平次。”和叶喊了他一声,让他注意一点,要礼貌
方丈脸上的表情依旧,“哦,这位年轻人还停有一番见解。没关系,我就带到那个客房里看看吧!”
不知跟着方丈走了多久,榎本梓她们离寺庙越来越远,夕阳也渐渐下山,眼前一座別馆的轮廓渐渐清晰。
方丈拉开扇门,“来,进来看看吧!这种别管,已经建有50多年了,一间房间有4平,总共有四个房间。”
榎本梓走进別馆,看见每个房间的一个角落都有一个玻璃箱装着的石像。走到小和尚所指看见死体的房间,里面的榻榻米非常干净,也没有什么痕迹。
“诶,我说,小梓,这感觉什么也没有吧!”榎本杉人跟在榎本梓身后,轻声道。
“也许吧。”榎本梓没有肯定榎本杉人的话,在毛利小五郎她们的交谈中,走进了另一个房间,榎本杉人也跟了过去。
榎本梓沉思一下,“很奇怪。到底藏哪了呢?”
“什么藏哪了?”榎本杉人疑惑。
“血迹啊!”榎本梓道,“老哥,你不会真的相信什么凭空消失的说法吧。”
“呃...”榎本杉人挠挠头,“怎么可能,也许是小和尚的幻觉也说不定。”
其实榎本梓偷偷问过小和尚了,他看见死体是有没有闻到一丝的血腥味,如果眼球可以被蒙蔽,那嗅觉呢?
可惜,那个小和尚没有闻到。
榎本梓目光落在了角落的石像上,突然开口,“哥,来给我搭把手。”
“什么?”榎本杉人越来越看不清自己妹妹在想什么了。
榎本梓道,“要轻声点。”
因为石像太重,又不惊动他人,榎本梓只让榎本杉人微微抬起装着石像的玻璃箱的一角。结果发现玻璃箱底部贴着一张和榻榻米颜色很像的纸张。
榎本杉人瞳孔一缩,“这是...”
果然是障眼法!
榎本梓趴下,目光朝底部的缝隙看去,勾唇一笑,站起来,“哥,放下吧。”
“哦。”榎本杉人说着,轻放下玻璃箱。
“小梓小姐,杉人先生,我们要走了。”
小兰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
榎本梓勾唇一笑,“哥,你想看你妹妹推理吗?”
“你会推理?”榎本杉人疑惑,感觉眼前的妹妹有些陌生,但那种感觉没有多久,马上继续开口,“好啊!”
自己妹妹会推理,他怎么能错过呢?
榎本梓和榎本杉人从房间走出来,露出意味深长地一笑,“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服部平次咂咂嘴,“根本什么就没有嘛!”
“等等!”柯南脸上有些惊讶,“小梓姐姐,你知道真相了?”
“真的吗?”小兰和和叶还有毛利小五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服部平次也觉得不可思议,这破案的速度那么快?推理能力都在他和工藤之上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法。”榎本梓说着都到一个石像旁边,把手放在玻璃柜上,“因为人类最灵敏的感官就是眼睛了,眼睛为大脑提供的信息占据了绝大部分,不像狗,狗看东西是黑白的,而嗅觉发达,所以都是视觉上的动物,凶手就是利益这一点来蒙蔽了我们的眼球。”
“蒙蔽?”服部平次有些疑问,盯着石像,“你不会说,血迹被石像给遮挡住了吧!”
毛利小五郎道,“可是底部什么都没有啊!”
“是啊因为玻璃是透明的,所有你们看到的什么也没有。”榎本梓说着,脸上浮现一丝坚定的神色,“因为玻璃柜的底部贴了一张和榻榻米垫一样的皮遮住了血迹,就像变身龙一样,躲避了天敌的眼前。”
“?!!!”
榎本梓话音刚落,众人恍然大悟。
柯南抢先说道,“原来如此,只要把榻榻米的皮贴在玻璃柜外的底部下,再把玻璃柜放在玻璃柜放在沾有血迹的榻榻米下,就可以让血迹顿于无形,从透过玻璃看就,让人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玻璃柜低下的榻榻米。”
榎本梓点点头,“没错!”
“所以凶手是谁?”和叶问道。
服部平次骂了一声,“笨蛋,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方丈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不过可不可以请传久回避一下。”
“我?”传久小和尚疑惑,然后点头,“知道了。”
方丈在传久离开后,才开口,“那个死去等女人就是18年前,把传久放在纸箱里,放在寺门前的传久的母亲。
三天前,她突然来找我,希望我把儿子还给她,说其实她每年都偷偷跑来这里,看着他长大,我想既然如此,我就叫传久把在寺里修行的小和尚们的相册拿来给她看,结果她更本不知道哪个是她的儿子,整个人崩溃大哭。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旁边的那个小和尚就是她的儿子。
我就我就大声责备她,让她今晚留下了好好想想,结果第二天她就自杀了。”
榎本梓双手抱臂,背靠墙壁,淡淡地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语言真的是一个锋利的武器啊!”
所以人听了皆沉默,内心各有不同的感想。
榎本梓拉开扇门,屋外月色已已出,冷风肆虐地吹着榎本梓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