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洁白的墙壁上挂着的钟表上的秒钟一点点地随时间的流逝而转动。
医院的空气中夹带着消毒水的刺激性气味,如霜般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射在安室透的脸上,半张脸被黑暗所埋没,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现在榎本梓已经及时抢救过来了,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伤口在冰冷的海水中浸泡还是太久了,也不及时消毒保温,导致伤口发炎,高烧不退...
安室透一直守着榎本梓,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拿出手机打开简讯一看。
是琴酒要求和他见面。
安室透站起身,伸手触摸一下榎本梓的额头,确认体温没有那么高,稍微有点退烧后,起身离开。
他虽然不知道三更半夜琴酒见他干嘛!但是他必须打起精神了面对琴酒。
寂静无声的人行街道上,每家每户都已经在安静地沉睡,路边橘黄色的的灯光等待着一个个走过的路人。
安室透踏着路边迷离的灯光拐进一个黑漆漆的小巷,此时漆黑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脑袋上,眼前的琴酒,如一只正在等待狩猎的狼,狡猾又危险。
波本沉下脸,脸上浮现冰冷的神色,语气满是讽刺道,“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玩这个?”
琴酒扬起嘴角冷笑,仿佛能让人掉进冰窟窿一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接近毛利小五郎那个侦探。”
波本冷笑一声,“我靠近毛利小五郎当然是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情,但是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吧。毕竟在组织,只要除了任务之外,成员之间有权利拥有自由获得的自由。怎么?怕我背叛组织?我可不想死。”
琴酒怀疑了一下,就被枪口从安室透的脑袋上移开,“记住你今天的话。”
波本狡猾的眸子转了一下,让后开口道,“今天在东都湾开枪的人,不会是你吧。”
“胡说,波本你不要污蔑大哥,开枪打你的是那个疯子。”7
应该不是
伏特加一直很尊敬自家大哥,对组织任劳任怨,第一劳动模范,怎么忍受的了波本诬陷大哥呢!5
伏琴也很好磕唉 杂食党
“多嘴。”琴酒语调冰冷地骂了伏特加一句。
伏特加诺诺地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像个小孩。
波本眼眸里闪过一丝的阴狠,在他的眼里仿佛看见了尸山血海,“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不属于你该触及的领域范围。”
“难道你们这次任务的搭档是那个疯子,而且此次任务要枪杀的目标就在东都湾,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哪里。”
琴酒勾起嘴角,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他在心里还是很赞赏波本的能力,竟然猜对了,组织多了这么一个能手做任务,不错、不错。
“你可以这样认为。”
波本摊开双手,得逞地一笑,“既然如此,希望你哪一天不会因为那个疯子乱来而掉头发秃了。”
琴酒听了波本的话,脸色阴鸷,本来晚上就很冷,因为琴酒这个空调,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只要他一旦威胁到组织,我第一个把他杀了。”
的确,那个人虽然是疯子,神经不正常,但是只要对组织有用,就可以把他留在组织,但是没用的话,也只是死一个下场。
............
天际的颜色渐渐有暗蓝变为橘黄,太阳缓缓抬升,破晓黎明即将到来
柔和的阳光照在榎本梓憔悴苍白的脸上,空气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神精,缓缓睁开眼看见洁白的天花板,微微动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吱嘎”一声,病房的门被打开,安室透拿着刚买好的肉粥走进病房看见榎本梓已经醒来了,脸上的笑容,如早晨的阳光一般温柔似水。
“小梓,你醒了。”
“嗯。”榎本梓点点头道。
“那你一定饿了吧!我买了一下肉粥,趁着还有点温热,赶紧吃了吧!”安室透小心翼翼地扶起榎本梓在床上做好道。
安室透端起买来的那碗肉粥,用勺子舀起,把一勺粥递到榎本梓嘴前。
“安...安室,我自己来吧!”
榎本梓对于别人给她喂东西,有点不适应,想要那个安室透手中的粥,自己动手喝,但是安室透不给。
安室透一勺勺地喂榎本梓,榎本梓也只能乖乖地把粥吃下肚子。
“小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怎么喊我的吗?”
“嗯?”
榎本梓歪歪脑袋,脑子好像有点卡门了。
“难道是喊你,透?”
“差不多吧!那以后就那么喊我吧。”
虽然榎本梓没有回答出和当时第一次见面时怎么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榎本梓点点头,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她的脑袋还一点沉糊糊的,也懒得想了。
在喝完粥后,安室透叫医生来个榎本梓检查无大碍后,他心里沉重的大石头才落下来。
此时已经恢复清晰头脑的榎本梓,回想起刚刚与安室透的对话,她的笑容瞬间僵住。
刚刚那就是安室在套路她上钩,让她给她换个称呼。
套路!都是套路!怎么安室也和柯南一样,都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安室透注意到榎本梓幽怨的目光,“小梓,怎么了?”
“哼!谁叫你刚刚套路我的。”榎本梓转过头不理他。
安室透微微一愣,然后笑道,“都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是你自愿上钩的,我也没办法。”
榎本梓把被子捂住头,不理他,继续睡觉,耳垂出隐隐发烫。
安室透看见榎本梓那可爱的模样,无奈地一笑,“你好好休息,我先回一下咖啡厅。”
安室透走出房门后,温和的脸上阴沉下来,拿起手机查看刚刚收到那个疯子的简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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