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米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正对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恶狠狠的眼神。
(这孩子怎么了,现在又没招她又没惹她的)

正奇怪着呢,只见到一个极帅的男生在朝着自己走来。
该怎么形容那种帅呢?他的五官像是被最顶级的大师用尽了毕生的心血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精致的同时又不失硬朗。他就像是被放逐到地狱的堕天使,是一片污浊中盛开的看似懵懂无知却又剧毒的花。

方阿米同学

该交作业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几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方阿米却冷得硬生生地打了个颤。
好

等一等

我找一找

方阿米急于摆脱金泰亨那直勾勾的视线,就慌忙地低下头开始漫无章法地翻书包。

你别装了

怎么可能找得到

不是已经被扔掉了吗?
耳边突然响起的冰冷而又低沉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低吟,惊得方阿米一下子抬起了头,才发现现在金泰亨与自己的距离实在是近得过分,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那温热的气体。
你

“砰”方阿米被这过近的距离吓得向后一倒,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只见金泰亨倨傲地拍了拍手,在老师进教室的同时,不怀好意地开了口。

老师,方阿米拒交作业。
哄堂大笑,每个人都把他人那不关己的糗事视为他们那无聊又可笑的人生中的一点点乐趣。
他们只管笑着,闹着,有的人又就着这件事说了些俏皮话,于是又一阵的哄堂大笑。全然不管真相是怎样,或者说是心甘情愿地相信自己眼前见到的就是真相—不然的话,开心便会少了一半。人们总是为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开心,去群起而攻一个人。直至这个人湮灭在各种的恶言中,然后便是发自内心的忏悔,过后再去寻找下一个取乐的对象。
气氛是轰烈的,是沸腾的,可是方阿米的心却是冷的。好像有人,不,是有一群人,把寒冰低悬在自己的头顶上,左右动不得。
凛冬将至,不寒而栗。

方阿米!

你怎么又不交作业?

这节课你不用上了

到外面站着去!
老师苛责的话语将这一场莫名且冷漠的狂欢的氛围推向了最高点。正当方阿米深吸一口气打算和老师解释,结束这诡异又荒诞的局面的时候,一句温暖且公道的话如一盆冰水一样,扑灭了大家的欢愉,却让方阿米在通身冰凉中寻得一丝暖意。

老师

方阿米的作业本被朴秀荣给扔掉了

我看到了

咳咳

朴秀荣

你扔她作业本干什么?

老师我没有

就是她没写

就说我扔掉了

哎
朴秀荣推了推她同桌,问道。

你看见我扔她东西了吗?

那必然没有啊

今天一天你都在座位上

哪有时间呐

是啊是啊

老师我证明

朴秀荣今天一天都在座位上

没扔东西
三人成虎这事儿,向来不假。老师也听信了他们的话,又把矛盾指向了方阿米,这次还有田柾国。

方阿米!

田柾国!

你们两个一个不交作业一个说谎

都给我到外面站着!
不是

老师我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方阿米的解释。

好了好了

不要耽误大家上课

赶紧去外面站着去
方阿米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和被牵连进来的田柾国站在教室外面。

唔

今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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