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光照进铁塔,铁塔里的肮脏龌龊被显现,这束光便有了罪 ————尼采
在外等待的几人在一楼坐下来静静地等着,也静不下来久坐,丁程鑫在楼梯间不断地徘徊,手不停地搓着,一脸地紧张
马嘉祺将手中刘耀文和宋亚轩他们买来的矿泉水放在桌子上,拉着丁程鑫走进了一间屋子里,身后的弟弟们已经见怪不怪,把他拉住也好。他再这么转下去,更让人去担心楼上的情况
“你干什么?万一他不能把贺儿给救醒该怎么办?我要看着啊”丁程鑫对着正牵着他手的马嘉祺说着,他对马嘉祺这个举动很不满意
“你神经太紧张了,他说有办法肯定会救活的,你要相信”马嘉祺试图安抚着丁程鑫的焦急
“可,可是,那个老人信不过的,他是当年异能协会的人,他怎么能让人完全信得过”
“你能和我讲一讲你们的曾经吗”他试图转着丁程鑫的注意,很显然,丁程鑫表情变了变,思想全部集中在马嘉祺刚刚问的问题上,他犹豫了,告诉马嘉祺就代表着将所有秘密全部公之于众,他也要趟这趟浑水
他将丁程鑫放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子看着丁程鑫,眼神坚定“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吗,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当年,我才七八岁,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被人绑架了,当我醒来发现这不是,我旁边都是还在昏睡的小孩儿,我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我很害怕,只能躲在一个墙角里看着周围的一切。每天有人固定给我们送饭,送的很少,我们几乎有二百多个孩子去抢饭,有的人因为年纪小抢不过,就这么饿着,再过了几天,又抓了很多小孩,听着他们说,有足足三百人,连睡觉翻个身都不容易,又过了几天,他们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把刀,只能有三个人存活,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他们每天都会杀一个人,只有强者才能活着”
马嘉祺看着坐在桌子上的丁程鑫,他很平淡地说着,心里不由得发痛,如果没有他们,丁程鑫他们原本可以有一个很快乐的童年
“那一夜,房间里全是求救声和刀子插进身体的痛苦声,为了活下去,我拿着刀不停地sha着比我小的人,有的只有四五岁,刀捅到他们的身体里,我哭着拼命地道歉。最后,太阳出来了,三百人就只剩下三个人,就是我,贝贝,还有真源儿。贺儿和耀文在另一件房间中。我们五个被放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没一处是干净的,他们把我们带到一个实验室,实验室里,会长正和其他人在做实验”他继续说着,语气愈发的平静
“什么实验?私自做实验是违法的”马嘉祺语气有些着急,本职工作的习惯也出来了出来
“变成异能人的实验,他们的团队偶然间发现彗星的降落,因为地点很隐蔽没有人发现,他们将彗星底下发着光的物质收集起来,发现这个能让人获得本身不能有的能力,超自然现象。他们得团队把研究成一剂剂药剂,但没有人敢去注射,因为怕有副作用。这叫事情也就压了下来,但会长的野心慢慢的发芽。他被辞退,家人也离开他,世界对他恶意很大,他觉得所有人都该死,于是,他私自开始研究”
“所以,他们不敢来注射,就让还是孩子的你们当这个替死鬼?”他只听着就已经很愤怒,拳头狠狠地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被注射后,分别关在五个房间里,房间里全是摄像头,观察我们每天的状态。起初我没有什么感觉,后来我的五感慢慢的消失,我发现他们送给我的饭菜我尝不出来味道,后来,耳朵也听不到了,我想要和他们求救的时候,我说不出话了,再最后,我也看不到了”他安慰着马嘉祺,他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已经没有事情了
“你当时是不是很害怕,很无助”他几乎颤着声音问丁程鑫,他想过很多原因,他原本以为丁程鑫他们是自愿的,不是。得到异能也很轻松,也不是
“我蜷缩在角落里,我和世界脱离了,听不到也看不到,我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们发现我没有动静,推开门,把我拽了出来,我想反抗可是我没有力气,那几天饭菜我吃不进,有个医生过来检查我,过了很久,我又被丢进房子里,我感觉他们已经放弃我了,因为我对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之后,我发现我的五感在慢慢地恢复,可以感觉到远处的动静,并且我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变化,我的手开始可以控制远处的物体,我原本以为这是好事,既然没有人来做,肯定是会有副作用的”
“副作用是什么?”
丁程鑫没有回答,自从他逃出来后,他的副作用已经没有出现过,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不知道,“每天晚上五感尽失,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这个实验做了足足有一个月,我最先结束,贺儿最后,他的异能是光,是净化,得到光的异能又怎么是那么容易,发现贺儿的时候,他被光化出来的剑刺穿,那个剑太长,他整个人都在空中飘着,胸口处几乎全是血,那个场景我永远都不会忘”
“贺儿不是没有事情吗”
“有没有事只有他自己才清楚,那种感觉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我们全部获得后就开始训练,他们给我们每个人制定方案,如果没有完成,你知道钉床吗?这只是惩罚之一,我们反抗他们会给我们注射各种让人听话的药,是每晚都会让我们吃药,说是对我们好,其实只是让我们听话而已”
“等到我们完全不敢反抗后,他就开始让我们去犯罪,杀人抢劫,无恶不作,只要有钱我们去死也是可以的,去守护他们的罪恶。我们受不了虐待终于逃了,把实验基地全部砸了,还劫了一个人就是楼上那个老人,他原本是实验室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他在这个实验中了解的和领悟的彻底。可是会长又怎么会容忍他养了这么多年的武器背叛他呢,于是,他们就开始通缉我们,请了很多人来抓我们”
“我们东躲西藏,不希望因为我们有人受伤,他们像是放弃了抓我们,前不久,这才安定下来”
马嘉祺没在说话,他等来的真相确实实实在在地惊到了。原来,他们的过去这么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