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麻绳绑了起来,嘴也被塞了一块布,房间昏暗无比,他剧烈地挣扎,结果是无济于事,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求救着,等来的确实一阵讥笑声,很熟悉,是那狗屁会长的助理,张想。
“这不是我们协会通缉犯,影吗”声音从贺峻霖周围传来,他之前被刘耀文放火毁了容貌,连带着声带受损,声音极尖,光听声音像是一位中年妇女,但他却有着魁梧的身子“影,我真想冲过去把你给杀了啊,但是不行,会长说你还有用”他故作婉叹,“只要弄不死你也就没什么事儿”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张想话锋一转,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倒不如让贺峻霖死的明白,又想到贺峻霖被捂住的口鼻,大声地笑了笑,他嗓子尖的震得贺峻霖的耳朵很是难受“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贺峻霖呜呜声再次想起,他确实是挺想知道的,别的不说,张想虽然人不咋地,但是这嘴可是老实,说出的话近乎是真话
“你忘了?当初你们喝了那个药剂后,分别被关在五个不同的房间里,其中,只有你的副作用极大,竟然生生地分裂出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会长看着你就像是在看宝藏一样。影,为何叫影,不仅是是因为你异能是光还没有影子,而是有一个像影子一样一直跟着你的人,无论你逃到哪里都知道”听到这里后,贺峻霖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他们躲到哪里都能被找到是因为自己
那人从观察室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鞭子,看着贺峻霖的模样,不免得开始大笑了起来,“你这副模样真的让人想要欺负啊”鞭子就重重地落在贺峻霖的身上,“哦,忘了提醒你,这鞭子可不会在意异能人自动愈合的能力,反之了事会延缓伤口的愈合”又挥了挥鞭子打了过去,贺峻霖白色衣服上多了很多破口,清晰可见血痕,一道道交叉着,触目惊心,而他的白衣也被染的血红,犹如一株盛开的绚烂的彼岸花
他实在坚持不住,沉沉地晕了过去,在眼皮合上前,看到张想拿着一个注射剂朝着他阴森森地笑着
贺峻霖到底去哪儿了?
这是他们从贺峻秀离开的下午到第二天凌晨他们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病房里的人各个都黑着脸,丁程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刘耀文“所以,贺儿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成了这副模样?”刘耀文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当时就觉得贺峻霖不对劲,当然也只是觉得
“叮铃铃~~”马嘉祺的手机响起,“警察先生,我朋友给我发消息,说她不想活了,怎么办啊”马嘉祺稳住那个女生的情绪,问着地址,他领着宋亚轩到了小区,报案的女孩正等着他们,而其他的人还在分析着贺峻霖失踪的原因
“他们将贺儿弄走了”这是肯定句,丁程鑫起身就准备离开准备去找,却被李天泽拦了下来“你知道他们在儿吗,下午那个男孩对我们手下留情了,目的是什么,一,拖延时间;二,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他们的实力我们都不清楚,平白无故地去哪儿找”说的头头是道,容不得丁程鑫半点反驳“那我们就看着贺儿重新回到哪里,受他们的折磨,而我们却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道,是这个意思吗”张真源的情绪有些失控,贺峻霖往常是最怕疼的,他不能再受那些折磨了,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
“我还没有和他说他是我弟弟呢,我怎么又把他给弄丢了”敖子逸紧握着双拳,明明才刚刚找到的至亲又眼睁睁的消失,他觉得自己很没用,护不了寻了十二前的弟弟
严浩翔坐在病床上,捏着拳头,贺峻霖的消失对他的打击很大,为什么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下午就被人给劫走了,而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知道这些年贺峻霖身边所发生的事,他不了解,甚至是他没有异能,打不过他们嘴里经常说的那里的人
“我们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刘耀文看着丁程鑫一字一句地问着
“谁说没有办法的”李天泽这话一出,一众人的眼光看向他,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天泽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只飞虫,在他手上慢悠悠的撑着翅膀转悠了几圈又落到李天泽的手上,他在下午贺峻秀离开的时候,就在他身后放了一只雌性虫
“门是锁着的”宋亚轩试着敲门,没有回应,马嘉祺一脚踹开了门
到了卧室,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阳台上准备往下跳,马嘉祺越了一下拉住了那个女生的脚踝,女孩挣扎着“你们干什么啊”
女孩被捞上阳台,哭着对他们说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你有想过你的家人朋友吗,你有想过我吗??你跳下去我怎么活,你考虑过我吗,你就怎么狠心吗???”说着说着,那个朋友就给了她一巴掌,让她醒一醒
宋亚轩见没有事了,就准备离开,走到卧室,刚出来没有仔细观察,现在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一小瓶药,名字也是清晰可见,阿密曲替林
他就顺手将这瓶药剂顺了出去,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出了小区,宋亚轩将药品递给马嘉祺,抗抑郁的药,严重副作用包括幻觉,精神病,药,抑郁和自杀的念头,但这种药物不能终中断,不然会引起戒断反应。他一脸地疑惑,难道今天自杀的女孩是被其他的人给下了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