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我…我去美琴阿姨家吃晚饭了。”清缘吓得脚软,结结巴巴说着,往门外小挪一步。
“那老子的饭呢?你倒是吃饱了拖着那不入眼的行头回来,逍遥的很!脚一抬就走了,跟那个臭_娘_们一个德行!”醉汉大声呵斥道,把啤酒瓶哐当一声砸到地上。“你干脆去当隔壁家的狗算了!反正你天天不也跟那个叫鼬的死小子鬼混吗,啊?!”他声音越来越大,吼得个震天响。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鼬?”清缘急切的说到。其他人父亲怎么说都行,唯独鼬……
“哟,才几顿饭的事,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我tm真的养了只白眼狼!”一个坐起,踏着“咚咚”声便从阴影里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清缘,清缘手轻抖着,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啧,跟那个臭女人越来越像了。”他双臂环胸,眼睛里闪烁着轻蔑。
“妈妈不是什么臭女人!”清缘暴发性的吼了出来,仰头直视着他,目光里全是坚毅“不是的。”
“反了你了!”他用同样大的声音吼着,撩起袖子,掐着清缘的脖子按到花园墙边上。
“砰”的一声闷响,清缘差点当场晕厥,用两只小手抱着他的手臂,喘着粗气,胸腔大幅度起伏,极力索取着空气,但两只眼睛仍清明地盯着长流“妈妈她…”
还没说完,清缘突然被扔向旁边的花坛上,花坛碎了一地,划得清缘的被上全是血珠渗出,瞬间打湿了后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