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在划定名单,根据李长歌和图伽的线索找出合盟意向大过惧怕阿诗勒部的部族,划定没多少,微草急匆匆进门跪下:“公主,四方馆出事了”
四方馆会出事,是在李丽质的意料之中,毕竟那边还有个定时火药奕承公主,不过,这出事的速度的确超乎她的想象,带了风眠和微草,快速前往四方馆,毕竟明面上关于四方馆的许多事都是挂在李丽质名下,等姗姗来迟的李丽质到时,魏叔玉和几位肱骨大臣已经来了,四方馆一出事,惹的各部族不悦气愤者众多,但因这李丽质是大唐公主,还是恭敬行礼
“参见大唐长乐公主殿下”
李丽质径直坐于上手,轻轻抬手:“诸位请起,本公主听闻四方馆出事就立刻来了,敢问到底是何事?引得诸位如此不悦?”
“大唐公主,我们大漠部族稚西使者今早暴毙”有位使者出列道“可就在今早有使者看到漠北郡主的侍女进过稚西使者的屋内,不多时那侍女离开,那位使者进门之后,稚西使者已经暴毙!我认为,定是漠北郡主下的手!稚西不认盟约就杀人!还请大唐公主严惩!”
李长歌绝对不会做这么蠢的事,她身边的婢女也就是弥弥,这么大的把柄放到别人手里,这不是明摆着想承认自己的杀人行径么?
“魏叔玉”李丽质抬手“你带人,搜查每一个使者的房间,任凭如何,一定能搜到蛛丝马迹”她站起身“诸位使者放心,我李丽质在此向诸位保证,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丽质倒是不怕有人在四方馆下毒,怕的就是下完毒嫁祸给弥弥,这样就很难解决这件事,有一句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等了半个时辰之后,魏叔玉带着随从回来了,魏叔玉拱手,手心里是个瓷瓶,魏叔玉的面色也很是难看:“殿下,已经搜查清楚了,下毒的药瓶里面的残留,跟毒死稚西使者的毒药是一模一样的”他心一横,又一颔首“请殿下示下”
“殿下!既然已经查明就定罪上报吧!”礼部尚书拱手道“不能因为长歌是促成联盟的干将,就隐瞒不报啊”
她知道弥弥不会做这件事,李长歌也不会,这样做对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好处,底下大臣和使者的喋喋不休让李丽质头痛,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风眠进门拱手:“殿下容禀,刚刚阿诗勒部小可汗承认,药瓶是从漠北郡主侍女弥弥的房中搜出的,但毒药却是阿诗勒部小可汗的,小可汗已经承认此事,请殿下示下”
“传本公主命令,鉴于此案疑点重重,在案件查清之前,阿诗勒小可汗和漠北郡主侍女弥弥都不能离开四方馆,否则以凶手论处”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处理的较为潦草,原本觉得这位公主处理事情公允的臣子经此一事,更加觉得,女子,妇人之仁
四方馆 奕承公主住处
奕承公主狠狠地将被子敲在桌子上,气的不行,原本这两天被李丽质几个气的不行,她一直以为她和涉尔是母子连心,却没想到涉尔会站出来替弥弥顶罪,这样就是置她于不顾,她想要的母子连心,涉尔根本没放在眼里
“来人,去叫晟辛来”那个隐藏已久的棋子,是时候该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