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这话戳中了柳如云的痛处。她年已十八,却迟迟未定亲事,一心只想嫁给孟十方。
“表嫂这是要赶我走?”她眼圈一红,“我自小在侯府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
“表妹误会了。”凤知微语气依旧温和,“正是因为把你当自家人,才更要为你打算。总不能让你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住在侯府。”
柳如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这时,孟十方从外面回来,见二人对峙,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柳如云立即泪如雨下:“表哥,表嫂要赶我走...”
凤知微起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将事情原委道来。
孟十方听后,对柳如云道:“夫人说得在理。你年纪不小,确实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柳如云不可置信地看着孟十方:“表哥,连你也...”
她掩面奔出,哭声凄切。
孟十方轻叹一声,对凤知微道:“为难你了。”
“侯爷言重了,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二人正说着,忽有丫鬟来报:“侯爷,夫人,小少爷又发热了!”
凤知微心中一紧,立即赶往安儿房中。
大夫已经在诊脉,面色凝重:“小少爷这是中了慢性毒,若非发现得早,恐有性命之忧。”
孟十方勃然大怒:“查!给我彻查!”
凤知微却异常冷静。她仔细检查安儿的衣物、玩具,最后在奶娘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你这香囊是哪里来的?”她问奶娘。
奶娘战战兢兢:“是、是表姑娘赏的,说是有安神之效。”
凤知微拆开香囊,里面果然又是那些害人的香料。
这一次,她不再留情面,直接让人请来老夫人。
证据确凿,柳如云无可抵赖,却仍然狡辩:“我只是想让安儿睡得好些,并不知道这些香料有毒...”
老夫人面色铁青:“如云,你太让我失望了!”
“姑母!”柳如云跪地哭求,“如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凤知微冷冷开口,“那安儿枕边的香囊,安置处的投毒,也都是糊涂?”
柳如云猛地抬头:“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凤知微转向孟十方,“侯爷,可否让人搜查表姑娘的房间?”
孟十方毫不犹豫:“搜!”
一炷香后,侍卫在柳如云妆匣的暗格里找到了与投毒现场相同的药粉,还有几封与九门提督往来的密信。
铁证如山,柳如云面如死灰。
孟十方看完密信,神色冰冷:“原来是你舅舅指使。为了阻挠赈灾,竟不惜害人性命!”
老夫人痛心疾首:“如云,你怎能如此糊涂!”
柳如云知道大势已去,忽然疯狂大笑:“我糊涂?我只是想嫁给心爱之人,有什么错?若不是她横刀夺爱...”
“够了!”孟十方厉声打断,“即便没有夫人,我也从未对你有过男女之情。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
这话彻底击垮了柳如云。她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最终,柳如云被送往家庙清修,终身不得回京。而九门提督也因此事被皇帝问责,贬官外放。
处理完这一切,已是深夜。
凤知微疲惫地回到房中,却见孟十方等在屋里。
“今日辛苦夫人了。”他递上一杯热茶。
凤知微接过茶盏,轻声道:“侯爷不怪妾身处置得太重?”
“你做得对。”孟十方在她身旁坐下,“若不是你,安儿恐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