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的掌上热烈而持久,出现了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等待老李安排座位。
十六七岁。
这是人最干净的年纪。
再冷清是眸子里也会有稀碎的光闪过。
李殊言蔡……徐……坤……
李殊言默默在心里摩挲这这个名字。
这种人是出场总是浑身带着光。
即使阳光被黑暗淹没,也会有月的清辉相伴。
谁对这种人都会本能地想要靠近,光对蜷缩在黑暗里的人是致命的吸引。
一身简单但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少年装扮,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恰到好处的礼貌和斯文,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一看就是极有教养的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老李刚好,许州州给我收拾好书包!
老李滚到最后一排去!
老李成天说小话打扰同学!
许州州不是!李老师!不要这样子!我不去后面!以后再也不讲了!
毕竟教室后面没有好看的帅哥,有的是一群上课对着镜子嘟嘟嘴摸摸眉毛下辈子也不愁吃不愁喝的千金大小姐和一群猥琐浪荡成天喝酒泡妞等着老爸进医院然后舒舒服服地继承家产的富家公子哥。
前面的几乎都是家里负担不起名校昂贵的学费,拼了命读书挤进来的。
几米之间的差距,像天与地。
后面这几排的人以后考不上大学也没关系,家里出钱打点好关系,办个护照把家里好吃懒做的公主少爷打包送去国外,过个三五年,披了一层洋鬼子的皮回来。
这群颓废的废物照样能高高在上地坐在奢华的老板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曾经寒窗苦读的同学满满当当的求职简历。
老李过去!你爸什么时间有空过来学校谈谈?!
老李蔡徐坤,你坐许州州的位置。
老李转过头对蔡徐坤说道,语气比刚刚跟许州州说话缓和了不少,果然没人不对新时代好帅哥偏心。
许州州忿忿不平地撇了撇嘴,刚想给在自己心里地位瞬间坠入谷底的蔡徐坤翻个白眼。
却发现对方略带歉意地微笑看着自己,许州州顿时双颊爆红,迅速低下无处安放的目光,心猿意马地收拾着桌子。
还不好意思地拽了拽心无旁骛写题的李殊言,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都快和新时代好帅哥成为同桌了,还没点激动的表示。
许州州……好帅……
许州州压低声音感叹道,李殊言白了她一眼赶快帮她把书塞书包里,让这个花痴赶紧滚,不就是个帅哥吗?也没帅到哪去,至于吗?她对于这个帅哥并没有任何的感触,包括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同桌。
许州州www……李殊言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李殊言我没有……
李殊言再帅也没帅到哪去……州州你至于吗……?
李殊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老李那老头子交谈甚欢的蔡徐坤。
确实好看,少年柔和而坚定的线条蜿蜒入干净利落的白衬衫领口,唇红齿白,几根黑发微微垂下额头。
那双极好看的眼睛在白晃晃的灯下微微泛起清澈的光泽。
嗯……挺不错的……皮肤那么白的男生很少见……李殊言不知不觉撑着脸看着蔡徐坤想……
李殊言……其实还不错……
许州州你看!你看!我就说!没有人抵挡得住新时代好帅哥的魅力!
李殊言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再帅又怎么样?!也不能当饭吃!
李殊言赶紧纠正自己的错误想法。
李殊言我从来不会对任何帅哥感兴趣。
李殊言义正言辞地说。
许州州切!我等你真香!
许州州唉,再见了。亲爱的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