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怀桑从来没这么绝望过,完全无法想象失去一条腿的自己该多让人瞧不起
他可还没娶媳妇呢,聂家别落到他这一代就断子绝孙了啊…
魏婴在一旁安慰道:
魏婴“应该不会的,是吧蓝湛”
魏婴使眼神,让蓝湛快给大家解答谜底
蓝湛“我在之前有遇过此类怨灵,他们攻击人的地方大抵是他们被杀害的死因,因为仇恨无法散去,因而形成了怨灵,报复世人…”
最后蓝湛说出了聂怀桑想要知道的答案
蓝湛“锯腿不至于,不过需要找到他们的死因,超度他们”
聂怀桑渐渐松了口气,只要不锯腿,其他都好说
但转眼又看到自己腿上这么令人惨不忍睹的画面,试探的问道:
聂怀桑“含光君,那我现在怎么办呐”
蓝湛“处理伤口,好好静养”
聂怀桑“那岂不是在没找到怨灵之前,我要一直卧床不起了?”
蓝湛点了点头
魏婴看着聂怀桑又转为绝望的样子,安慰道:
魏婴“聂兄,我和蓝湛定会尽快找到怨灵的,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休息…”
…
下人又请来了一个大夫,帮聂怀桑包扎伤口
蓝湛和魏婴便离开了聂怀桑的房间
走在走廊上,魏婴耷拉着脸,提不起兴致来,心里有些自责
蓝湛察觉到了魏婴的情绪
原本背着的手放了下来,转念牵起了那只手,前后过程顺畅至极
魏婴也没有反抗
是想让那只手安慰吗,所以不想顾及是白天还是黑夜,还是至昨晚后,他要什么,他便可以给什么了
…
两人回到房间里
一推开门,便看到那锅魏婴煮的汤还孤零零的摆在桌子上
想到快午时了,魏婴想着要不把它端到厨房热一下,待会儿给蓝湛吃
魏婴刚要走过去,走在自己前面的蓝湛突然转身
越走越近,魏婴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在门上
魏婴自是不懂蓝湛为何这样看着自己,情绪似乎有些不开心
刚想开口问些什么,蓝湛便抵了上来,覆了上去
魏婴的手自然的搭在蓝湛的腰间,回应着蓝湛
速度越渐加快,急促的呼吸伴随在两人耳边,忍不住脸红
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下不了场了
蓝湛渐渐放缓了速度,呼吸渐渐找了回来
只剩两人不愿离开对方的执着
魏婴先停下了这种欲望,和蓝湛额头贴着额头,享受着亲昵触碰的幸福
这时,蓝湛贴在那人的耳朵边说道:
蓝湛“以后不许为别人难过…”
魏婴当场惊呆了,他以为蓝湛是在安慰自己,没想到他是在安慰他自己?
敢情他刚刚是在吃醋吗?
魏婴忍不住笑了,实在无法忍受这人了
抬起手在那人触手可及的身体上轻轻的锤了两下,说道:
魏婴“有你这样的人?聂兄都那么惨了,你居然气我不该为他难过?”
蓝湛居然还不悔改,理直气壮的道:
蓝湛“当然,你既是我的,你的所有情绪便也是我的,我不要你为别人难过”
魏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幼稚的小朋友,这还是蓝湛吗?
这样的他让魏婴有种要“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感觉,可自己就在他身边啊,他是什么时候变身了?
蓝湛估计也是读出了魏婴想说但还没说的潜台词,解释道:
蓝湛“我自是如此”
魏婴被噎的说不出什么了,只得总结道:
魏婴“你太霸道了”
蓝湛“谢谢”
这就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吗?
魏婴哭笑不得,问道:
魏婴“那推车呢?”
蓝湛“我不与旁人接触,你亦然”
魏婴一口气都快提不上来了
魏婴“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