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也不在了,但是如果能找到她生前撰写的那本医书的话,那就好了。
想着,棂兰笛提出心中的疑问,“那我们去找先皇后生前撰写的那本医书,不就行了吗?”
目前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先皇后生前撰写的那本医书上了,想要找到一味药,不知道它的名称,它的长相,又谈何容易。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当年宫里面有人找到那本医术的话,肯定会交给我们太医院的。”这名太医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但是如果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么他也说不准了。
“那要不我们去问一下皇上,他不可能见死不救吧?”棂兰笛说。
既然先皇后是当今皇上的生母,那作为儿子,母亲生前的东西,儿子理应妥善保管,如果说他不把那本医书交给他医院的原因是思念生母,那也就说得通了。
“泠王带皇上去狩猎了,他们要回来少则也得10天,在这10天里瘟疫会扩散成什么样,我们谁也不敢保证,而且我还听说泠王这次带皇上去的是新的狩猎场,比往年去的要远的多,快马加鞭赶过去也得三四天。”
在这几天里,瘟疫扩散的如何,谁也说不准。有的瘟疫势如猛虎一般迅速而致命,有的瘟疫就如慢性蛇毒一般吊着人命不肯罢休。
“那怎么办?”棂兰笛听到这名太医说的话,感到十分苦恼,这泠王也是的,没事干嘛要带皇上去那么远的地方?
“不用派人去找皇上了,他不知道的。”陨邪满脸笃定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棂兰笛对陨邪说的话感到困惑,他怎么就这么肯定皇上不知道呢?
“如果皇上知道治疗瘟疫的办法,不可能置之不理的,除非他是昏君。”
看着自己的子民陷入如此境地还有心思到远方狩猎的皇帝,不是无计可施就是不愿理会,若说他不知情,陨邪不相信。
“这位大人说的是。”太医听到陨邪说的话,点了点头,凝想了一下,说:“皇上他的确不知道治疗瘟疫的办法,而且皇上自己人还生着病呢,不过……”说着这名太医把头凑到陨邪的耳边,轻声对他说:“有些事是不可说的,就好比昏君。”说完,又保持回原来的距离,“大人您可得谨慎了。”
“我知道。”听了太医的告诫,陨邪一边点着头一边无所谓的应道。
“大人您真可得谨慎了,不然小心这脑袋呀,就得离开您的身体了。”这太医见到陨邪这副模样,又把话再重复了一遍。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年少轻狂,说话真是不知轻重。
“走吧。”陨邪牵起棂兰笛的手朝太医院门外走去,看到站在门口守着的禁卫军统领,棂兰笛心中一紧,心里想着:怎么这个人还在?
就在棂兰笛凝神想着之际,正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刚抬头一看,便见到一位迎面而来的女子,和女子身后跟着的数十名侍女。
陨邪刚想拉着棂兰笛朝右边的青砖路跑去,却发现已经晚了,那位迎面而来的女子看见了他们。
那位女子看到陨邪,好似受到惊吓一般,双孔放大,只是一瞬之过后又变得欢喜,对陨邪说:“这位公子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
“天下之大,你没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陨邪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好像在同这位女子说:难道这世间的男子你都要见过吗?那岂不荒谬。
“大胆!”女子身后一名侍女见到陨邪这般模样对她主子说话,便怒斥道,“竟敢这般对我们郡主说话!你知道我们郡主是谁吗?!”
如此这般说话不知分寸的侍女也不知是如何被选来服侍郡主的,若是她一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朝廷里的达官贵人们,泠王也不会保她一个小小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