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关根先生是皋月会的成员,往年中也是常常输给了矢岛先生,今天白天他睡过了,醒来的时候得知日卖电视台爆炸的事情,然后听说会长在矢岛这里找他,这就赶紧前来矢岛先生家里看看了。

阿知波:很可惜,矢岛已经死了,被抢劫犯杀死了。被放在走廊上的日本刀给杀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皋月会的比赛会停止吗?
谁知却得到了关根强烈的反应。

关根:哎,怎么可以停止呢,这样矢岛不就白死了嘛。
文麿……


是的,薰,我也注意到了,稍后我会对这位关根先生进行询问的。
一般刚发生了命案,尤其是身边熟人的命案,这些人的反应也是在太奇怪了吧。

阿知波:毛利先生,我现在要回大阪了,你也一道吧。

好的。
而两个少年也早就看出刚才的不对劲。
你们两个都知道是谁干的吗?


嘘,现在需要些证据,先别说。因为盯上皋月会还有引起爆炸,我们还不确定是否是杀死矢岛的人,我们在现场已经发现了矢岛先生临死前手里握着一张歌牌。
歌牌?


是的,但是被犯人移动了。混在地上的一堆歌牌中,我已经拜托朋友去查询了。

嗯嗯,当时矢岛似乎在看歌牌比赛录像,就是那个大冈红叶的。
竟然是她的?


所以现在我们两个分别去盯梢,柯南去跟着阿知波会长,我则去大冈红叶家。
哦,哎?服部,你可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清醒啊,千万要记得和叶呀。


你,你说什么呀 ……
没大没小了?


嘿嘿嘿,等一下,接个电话。
电话是和叶打来的,一想到她要和大冈红叶比赛,应该紧张得要命了吧,毕竟是堵上了服部新娘的名义。
而这个服部还不知道。
和叶说什么了吗?


就是说她代替未来子参加皋月会的歌牌比赛,哎,现在特训的话,也只能找那个大婶帮忙了。
大婶,哪个大婶?


啊哈。(的确是没人叫自己妈妈大婶的吧。)
因为还要跟着毛利先生回大阪,藤原薰不得不和绫小路告别了。

这边手上的事办完我就去你那里反正来回也很方便。
好的,我好像文麿和我一起看比赛呢。


哦?难道在你们家里还没看够吗?
因为文麿很强啊,就只想看你打。


不过说实话,我已经有几年没有碰歌牌了,比赛开始,我就陪你来看吧。
还是文麿最疼我。我也正好去看一看服部说的高手大婶是谁呢?

回到大阪,原来病重的园子已经为大家重新订了饭店。
她刚落脚没多久,门口进来一位穿着和服的中年女子,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伯母,您怎么来了。

因为有人自己没法过来,拜托我这个前花牌女王来助阵。
服部的妈妈,哎!(那不就是和叶未来的婆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