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灵珠魔丸的孩子进入封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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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我阿爹,敖丙,我爹爹。
他们一个魔丸转世,一个灵珠托生,年轻的事迹我出生就听,如今我耳朵里茧子该有三尺厚了。
他们其实还是小孩子。
小时候不想睡觉,阿爹六条手臂都会变出来逗我,带我去海滩上看他和爹爹踢毽子。
困了我就变回龙身盘到爹爹手腕上,要他们给我唱摇篮曲。
听着两个人调走到东海的曲子,我也跟着哼,然后慢慢睡过去。
我知道他们很爱我,所有人也都知道。
他们常说我是他们的宝贝,但却给我取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李瑜。
我是龙,唯一的莲花火龙,哪有把龙说成鱼的,一定是我那没上过两天学的哪吒阿爹伟大杰作。
我不止问过一次为什么当初不是爹爹给我起名字,他定会给我取个最好听的名字。
往往这个时候,阿爹总是把我追的满屋乱窜,放火作势要烧我尾巴尖。
他说我不懂这名字的好,还说这名字要跟我一辈子,因为在我破壳前,三界就知道我叫李瑜。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突袭一头锥把他撞进墙里,得意去找爹爹。
爹爹把我抱在怀里笑,揉揉我脸颊又去拉阿爹。
阿爹好幼稚的,皮都没破一点还非要爹爹抱,说他伤的重。
切,我三岁就不玩这把戏了。
爹爹说阿爹翻了许久书才选出的名字,净似松山玉,鲤鱼跃龙门。
我知道啊。
五行列金,集水火阳阴,真真是苦了阿爹的脑袋瓜。
阿爹真的很好很好。
他记得爹爹喜欢美食,记得我喜欢糖饼,记得带我们看日出。
阿爹的战友都说阿爹性子急,是一点就炸的炮仗,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在翻出小时候给阿爹的画时,我是不认同的。
天庭无岁月,神仙淡流年,纸却还新着,点上的墨迹也还在。
嗯,不错。
我把它又放回去。
敖丙爹爹,会给我讲故事,在我摔倒时给我上药,会抱着我问疼不疼,爹爹真的很好很好。
和把我放东海游泳差点被灵鳖叼走的阿爹真没一点像。
在我拍着胸脯说不疼时,爹爹总会在止血的伤口处吹口凉气,清凉舒服的感觉就会取代针刺一样的痛觉。
爹爹捏着我的脸说我和阿爹一样。
我说刚才也就一点点疼,爹爹就会笑得更加开怀。
我不理解,却也知道我和哪吒阿爹很像。
外公明明说我和爹爹小时候长得一样,为什么没人说我像爹爹?
爹爹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他小时候有机会玩耍时也是和我一样的,外公不知道。
“你皮成这样哪一点像敖丙了。”
阿爹这时候就会在旁边呛我。
我可是知道他小时候的丰功伟绩,一声轻呵就能让他跳脚。
“好了,两个小朋友,”爹爹隔在我们中间,“我们下凡玩,不吵了,昂?”
轻哼一声,懒得和这幼稚鬼计较。
趴在爹爹腿上睡时,我最常念叨爹爹和阿爹。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爱我,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们。他们最爱彼此,但他们是我最爱的。
于是乎,在看完难得一见的六星连珠被爹爹和阿爹哄着睡下,一个翻身把自己摔到奇怪的人面前时,最先想的还是,和阿爹好像。
拿着阿爹的混天绫和乾坤圈,踩着阿爹的风火轮,漂亮的脸板着,阴沉沉像要下雨的天。
不同于阿爹的魔气,他身上是和爹爹一样的灵气,像阿爹的火尖枪,锋利、危险。
被拎起来时因为凑的近,我感受到他身上的血脉共鸣,眼睛没来由发热。
天庭也没沙子呀。
他眼睛黑幽幽,冷沉沉,像被剜去了星辰。
他拎着我看了很久,不顾我的挣扎,踩上风火轮就走。
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到,他不是阿爹。
所以在这个和阿爹很像的灵珠找到瘦了一圈的太乙师爷,告诉我这是另一个世界时,我很自然的接受这个说法。
毕竟我可是阿爹和他珍宝珠的小龙鱼,一颗完整的混元珠。
三岁佛音,引烛阴现世,悟混元之始。也是那年拜入斗战胜佛门下,修得身法,主修金系法力。太乙师爷说我合冰火一体,破灵魔之限,日后必然超脱此界。
如今,只是早了。
我也是条厉害的小龙。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同,灵珠子眼睛黑沉空荡,说起往事,更像个人偶在讲述设定好的故事。
我一阵恶寒,觉得怪异,爹爹也是灵珠托生,怎他看着不似活人,难不成一朝削肉剔骨觉得亲缘无用,遁入空门。
纵使佛门中人,哪有他这样木沉沉像缺了魂魄似的。
我说他讲故事不好听,又说阿爹知道定要来打他,爹爹也是拦不下的程度。
笨蛋阿爹他可最宝贝爹爹这个小龙灵珠,怎么会忍心他流血。
哪怕不是一个世界,不是他的灵珠,可,是敖丙啊。
“他来便是。”
灵珠子的哪吒懒懒掀起眼皮看我,空荡眼瞳中映着我的样子,却总让人感觉,他没有在看我。
搓了搓手臂,我往太乙师爷那挪了两步,敷衍回了什么早已忘记。
只记得他看着我,又像是发呆,很久。
倒是太乙师爷他拉着我问了许多,最后望着哪吒,长长一叹。
我是被哪吒拎回云楼宫的。
金光洞到天庭,路上景色我看过多遍,否则都不知道眼前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估计风火轮转冒烟了。
随便被塞进一个房间,转头发现哪吒踩着风火轮就往外跑,我忙问他去哪。
“灌江口。”
他走得风驰电掣,话也被风吹的模糊,空气中那点风火轮擦出的白烟逐渐飘散,宫殿静下来,冷冷的。
我笑话起哪吒还和小宝宝一样找师兄。
笑声和话语落在云楼宫,似乎还有回音,空空荡荡的,于是我便不说了,往华盖星君府跑。
星君府爹爹虽不住,但带我去玩过几次,自是知道路。
门口的小仙童看到我的模样,连忙跑进去叫这个世界的敖丙。
顶着一对火红色龙角,又和爹爹幼时一般无二,无怪乎小仙童一脸见了鬼的模样,跑得那样急,张口就和敖丙说他私生子找上门了也不一定。
我这么想着,敖丙就来了,裹着一身冰寒霜雪,玉髓般透亮的眸子和哪吒重叠。
怎的都是这般?
爹爹和阿爹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才不会和他们一般,果然是爱养人吗。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把我领进门,端来不少糕点糖酥。
“你是哪个世界来的小家伙?”
我咽下嘴里的糖饼,问他怎么知道的,哪吒就没看出来。
许是看我是小孩子,敖丙也没说什么大道理,让我去看手中的糖饼,喜不喜欢无需别人讲就知道。
好吧,你赢了。
没见到预想中的惊讶多多少少遗憾,边啃糖饼边和给敖丙讲我的故事。
他和哪吒一样平平淡淡,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正常人见到和杀身仇人的孩子,哪怕不是一个世界的,都不可能这么平静吧。
我问敖丙,他又塞给我块糖饼,说前尘恩怨已是过去。
“那你不恨吗?”
要是我爹爹,哪怕黄泉碧落也要把人灰给扬了,他可是颗特别能打的灵珠。
“恨的,但生活只有恨太苦了,也太寂寞了。”
听着敖丙剖析千百年的爱恨,说他们因果已消,说他也没力气狠了。
我扑进他怀里,心里难受极了。
明明他才是那条可怜小龙,还要来哄掉起眼泪的我,眉目舒展开,和爹爹有些像。
在华盖星君府第六日,我见到哪吒,他踩在风火轮上,头发被风吹得飘舞,眼眸半合,自成一景。
握着我的手变紧,我转头去望,看他敖丙眼中浮现的恐惧,很淡。
抽龙筋真的很疼吧,才让那个什么都是淡淡的敖丙在见到哪吒时,想起来疼。
我拽着哪吒出门,他疑惑顺着,到云楼宫问我,为何生气。
“那是生气吗,你没看到敖丙怕你?”
哪吒依旧不理解,他又没做什么,为何要怕他。
我揪着他领子使劲晃着,他竟也任由我对他动手动脚,没给我掀出去。
他问自己的不解,我看着他眼中明晃晃的疑惑,第一次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为什么不明白?
“很明显的问题,你抽了敖丙的筋,他为什么不怕你。”
我聚起修出的天眼去探哪吒魂魄,果然,没有人魂,断七情六欲。
怪不得哪吒冷冰冰也不笑,太乙师爷给他重塑肉身时怎么如此粗心大意,也不把他魂魄给补全在……
眼泪滑落,我看到哪吒疑惑,在袖内乾坤摸索一圈,转手扯过混天绫给我擦眼泪。
“你若不喜欢我便不问了,别哭,哭是没有用的。”
我哭有人哄啊。
“你用混天绫杀过多少妖怪,还用它给我擦眼泪,给我毁容了怎么办。”
挥开糊我一脸的混天绫,转身不让哪吒看我狼狈的样子。
还小呢,哭一下不丢人,对吧?
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对吧……
“不会,混天绫是干净的,血不会留在它身上的。”
哪吒认真解释着,手指点在混天绫上,刚才沾上我眼泪浸湿的地方立刻消失。
我开始笑话他,他也不反驳,问我现在是不是开心了。
“那你呢,你开心吗?”
太乙师爷那么喜欢你,又怎会不知你少了人魂。
这天上地下想要的是灵珠子,他们不想要哪吒,太乙师爷又有什么办法。
变成一把无情无欲的刀,师父为了阐教大业委屈还小的你,登上这天庭,你又开心吗?或者说,你开心过吗?
哪吒想了想,说:“是开心的。”
我以为他想说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不明白他哪里有值得开心的。
哪吒和敖丙真是两个小可怜,我觉得他们像两个坏掉的布娃娃,都是破破烂烂的。
来这里的第二十四天,我见到孙悟空,这个世界的师父。
他披着袈裟,坐在觥筹交错的宴会谈笑风生,金光护身,佛性悠悠。
我耍赖的闹着哪吒抱,趴在他怀里,觉得陌生。
那个大闹天宫的大圣,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师父,哪有如此丧条条的模样。
金笼玉网下,困着一只咆哮的猴子。
敖丙不喜出门,天庭宴会他向来退掉,我见不到他,便要哪吒带我去找他。
风火轮照例很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到门口。
哪吒把我放在门边,让我进去。
“你呢?”不进去吗?
我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闪了闪,些许光照进去,他说敖丙怕他,不必去扰人清静。
上次还招呼都不打就出现在院子上空,把敖丙吓一跳,原来也会学。
把杀身仇人往自己院子里带太招人恨,哪怕是亲儿子我都要掂量掂量。
于是我非常不仗义的丢下他,缠着敖丙给我讲故事。
哪吒真的一点讲故事天赋都没有,还不胜阿爹纯吐槽版哄睡。
敖丙又哪里会讲故事,翻半天找出本奇闻异事念起来。
一板一眼,和哪吒有过之而无不及,我问他是不是没有听过故事。
敖丙坐着,眸中染上层落寞,像秋天树叶,落在地上无人在意。
我决定明天找哪吒带我们两个回东海,他官大,下凡一趟玉帝肯定不会追究。
谁料次日刚打开门,就和哪吒来了个诡异的见面。
阴恻恻的,门神可没你这一款。
“你怎么过来了,我自己知道路的,跑不丢。”
走近才注意到哪吒发尾有些湿,奇怪他三昧真火是不是失灵了。
说了让他带我和敖丙下凡的事,哪吒同意了,又问需不需要他变个样子,敖丙看后不会害怕。
昨晚和敖丙商量过,他说可以,哪吒便没说话。
我去摸他头发,潮的。
意识到哪吒在门外站了一夜,我一时竟说不出话,笑他真傻。
哪吒也知道这很傻,错过我的目光,问什么时候下凡,他无事,可以等着。
“现在吧,敖丙最近休沐,我去叫他。”
我不知道敖丙做了多久心理建设,在见到哪吒时挺自然,与他一左一右牵着我。
南天门,哪吒与守卫说了几句,就放我们走了。
官大可真好。
东海和我记忆中没什么两样,碧蓝广阔,浪花拍在礁石上,带着海风。
一路上,敖丙握着我的手都有些紧,这时倒放松了。
看来回家真的可以让人放松。
龙宫比我见过的豪华太多,敖丙和东海龙王坐在一起,眉目流动,言笑晏晏,和爹爹好像好像。
敖广。
我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没办法把这个长胡子的东海龙王和我年轻的外公联想在一起。
年纪大,看起来挺脆弱的,估计我外公一刀就打坏了。
我想叫哪吒,发现他也在看敖丙,一贯漆黑的眼眸清晰起来,不在那么吓人。
这个时候他们像爹爹、阿爹,又不那么像。
龙宫有好多好玩的,漂亮的珊瑚,比我都大的夜明珠,虾兵蟹将们一吓就变回原型说看不见它,没等多玩几次,就要回去了。
我抱着敖广,这个世界的心软外公,说我还想玩几天。
他自然乐意,和哪吒说过些时日送我回去,还说我一定会全须全尾。
我晃了晃龙尾巴,对这句话表示不认同,非常不认同。
不像阿爹幼时被乾坤圈压制,我可是完整的小混元珠,没人能伤我。
哪吒把我带走了,和来时一样,被他和敖丙牵着。
路上看到人间有集会,我说要去,他就停下,带我和敖丙进城。
我拿着两个风铃问哪吒哪个好看,他选了个火红色,我说不好看,他便两个都买下来,说回家慢慢选。
我开心了。
敖丙在猜灯谜,人围了一圈,我没挤两步,就被哪吒放在肩上,被带着往中心走。
与阿爹一样的动作让我愣住。
他哪里学的。
敖丙看着木牌,眼尾上扬,淬入淡光,整个人灵动鲜活起来。
彼时我坐在哪吒肩上,看不到他的神情,不过应是初升日光,活起来了的。
也不知哪个小孩儿贪玩掉下来,挂在半高的屋檐,我被哪吒放在地上,混天绫缠上我手腕,红艳明媚。
哪吒拎着孩子衣领,武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手被人牵起,我转头,是敖丙,不知何时挤过人群的。
欺霜赛雪的眼睛,映着热烈的红。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哪吒被孩子父母拦着,面对哭着报答的父母那么无措,漆黑的眼睛像被凿开的泉水,有水了。
“我们去救救他吧,”我拉着敖丙挤过去。
敖丙握着我的手紧了两秒,又放松,替哪吒婉言谢绝小孩父母,带我们两个走出人群。
“多谢。”
我看到哪吒眼瞳映着敖丙,映着我,清晰又真实。
“应是我谢元帅带我回东海。”
不想听他们谢来谢去,我拉着两人去买糖葫芦,又去看灯。
有什么好谢的,本就是应得的。
路上凡间下起小雨,混天绫松开我手腕罩住三人,直至踏入南天门才手。
我们三个人慢慢走着,影子被阳光拉了好长,好长。
我发现孙悟空生气和我师父不一样,都是吓唬不会真的动手。
可每次火尖枪都会挑开吓唬我的金箍棒,然后我就会被混天绫缠着送到跟来的敖丙怀里。
哪吒休沐时说从凡间回来带我和敖丙会东海看水母。
我和敖丙在云楼宫等着,正演示阿爹发明的“火烤海胆”,我没注意头顶排成一排的星辰,直到身体变透明。
是这个世界的六星连珠到了。
“看来你要回家了。”
敖丙来抱我,说他很高兴我让他看到不一样的色彩。又塞给我片龙鳞。
看着指尖穿过缕缕金光,像爹爹故事里描述的“羽化登仙”,我用法力裹起鳞片,看向门口。
火红色风铃挂着,并无响动。
“敖丙,等哪吒回来你告诉他,小爷我要回家,就不陪他玩了。”
风铃响了,哪吒提着食盒,看到我,没有动作。
我想,火红色风铃,确实好看。
“我爹爹和阿爹想我了,以后有机会我会来看你们的。”
我把还没完成的礼物丢过去,相信他们能接住。
阿爹教的火焰莲花和爹爹常用来哄我的冰晶小龙,他们绝对会喜欢的。
被金光吞没前,我看到一片红色。
下一秒,我跌进熟悉的怀抱,爹爹和阿爹你一言我一语问着,太乙师爷、爷爷奶奶和外公,甚至连我那惯会偷懒的师父也在。
我和他们说那个世界,说哪吒,说敖丙,说没看到的水母。
爹爹安慰我说以后可以去找他们。
“真的吗?”
阿爹说还能骗我不成,太乙师爷解释说混元珠不在五行中,超脱俗世外,我这次去另一个世界就是没控制好力量,以后勤加修炼就可以自由穿行。
“啊,那不还要很久。”
“臭小子,我和丙也是混元珠,可比你靠谱多了,”阿爹揉着我脑袋,一脸臭屁表情。
我吐槽他幼稚,又央着他们带我回去,还没有好好告别呢。
哪吒,是想抱的吧?
想到这里,我尾巴尖不自觉地摇了摇。
嗯,他一定是想抱我的,我可是最可爱的小龙。
“你这娃子以为那么好回去的撒,要等下个月,有天象才能有路,你当逛菜市场嗦。”
太乙师爷敲我脑袋让我莫急,先回去休息休息,要不然身体撑不住可咋整,让我不要和我阿爹当年一样莽撞。
我可厉害着呢。
翻着敖丙给的鳞片,用法术记录着上次我说漂亮的昆仑山,我喜欢的日出。
阿爹看了,说他也要和爹爹去昆仑山,做一个比这个漂亮的。
他指尖窜出一团火焰,勾勒出昆仑山模样,又添上两个抽象的火柴小人。
幼稚的阿爹被我一说六条手臂都要来抓我。
“不幼稚,活泼一点多好,”爹爹笑着给阿爹顺毛,揉揉他脸颊说:“不闹了啊。”
哄完阿爹他又来抱我,说我受苦了,是他们没保护好我。
他凝起蓝色灵力的指尖拂过我龙鳞,眼中晃着担忧和心疼。
“哪有,我明明就很好,哪吒和敖丙对我都很好很好的,就是哪吒总爱拎我后领,阿爹就不会,爹爹你别担心。”
“嗯,我们小鱼是最厉害的小龙了。”
嗯,这才对嘛。
我笑着收起鳞片,变回龙身缠在爹爹手腕上撒娇。
哪吒和敖丙与我的爹爹、阿爹很像,但他们不是我的爹爹和阿爹。
下次带阿爹做的昆仑山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