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也体会到了刚才黄发少年的感受...
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又开始战斗了!虽然只属于猪头少年单方面的战斗(?)因为红发少年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抗拒好嘛!?
灶门炭治郎“队员之间不可以打架…不是徒手的问题啊!”
我妻善逸“那家伙...动作也太灵活了吧。”
腿边传来的声音让我回想起自己来此的任务——猎鬼。
清浦枝子“喂...松手。”
我妻善逸“咦?还有你来着啊,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你叫什么名字?”
清浦枝子“清浦枝子…不对吧!快松手啊!不然我就戳穿这个箱子!”
我妻善逸“话说,枝子酱,炭治郎这样也算违规了吧?”
清浦枝子“只能算是正当防卫…为什么直接称呼枝子了你这家伙!还有,为什么不听人说话啊喂!”
低下头,我发现刚才躲在树后的孩子正替他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
?
嘴平伊之助“本大爷厉害吧!厉害吧~”
嘴平伊之助“本大爷还能这样——哈哈哈——”
灶门炭治郎“别做这种动作!”
灶门炭治郎“骨折的时候别做这种动作!伤势会恶化的!”
好温柔的声音,只是,骨折就是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吧?
嘴平伊之助“恶化…求之不得!”
舔了舔干涩的唇,我一脚踹开了我妻善逸,抱着木箱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尘土飞扬。
我妻善逸“痛痛痛!”
嘴平伊之助“没有什么能胜过此时此刻的愉快了——”
灶门炭治郎“你多少也想想将来啊!”
灶门炭治郎“你给我,冷静一些!!”
....
我妻善逸“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这声音,头骨没骨折吗?!”
抬眼望去,猪头头罩缓缓落下。
我妻善逸“欸欸欸!女的?”
我妻善逸“这脸!”
嘴平伊之助“你小子什么意思,对本大爷的脸有意见吗?”
那双眼睛,就像是一对漂亮的翡翠。
棱角分明的轮廓,清澈的深绿色瞳孔。
不说话时,就像是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拥有这样精致的面庞...却是个有八块腹肌,声音低沉粗哑,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家伙!
我妻善逸“真恶心,一身肌肉居然顶着个女人脸。”
清浦枝子“完全就是女孩子的脸...生错性别了么?”
嘴平伊之助“怎么,盯着本大爷的脸看什么看!”
我妻善逸“没,没什么!我才没看!”
我妻善逸像是不忍直视般在原地扑腾了两下,再次跑到我的身边,十分熟练地抱住我的腿。
三个站的整整齐齐的孩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红发少年站端后大声说道:
灶门炭治郎“我对你的脸没意见!”
灶门炭治郎“很小巧、还很白皙!我觉得很好看!”
我妻善逸“咦——”
清浦枝子“咳!咳咳咳!”
嘴平伊之助“信不信本大爷杀了你!放马过来!”
我咽下口水,默默捂住耳朵。
好好的帅哥长了张嘴。
红发少年的目光很坚定:
灶门炭治郎“不行,我不会再动手了!”
嘴平伊之助“你再来一发头槌试试!”
试试就逝世么?
灶门炭治郎“不来了!”
嘴平伊之助“来啊,快!!”
灶门炭治郎“你先冷静一下!没事吧?”
清浦枝子“……”
我妻善逸“……”
嘴平伊之助“喂,宽额头。”
嘴平伊之助“本大爷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本大爷叫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给本大爷记好了!”
灶门炭治郎“是!字是怎么写的啊!”
嘴平伊之助(震惊)“字?字…”
嘴平伊之助“本大爷不会认字!”
啊呀呀,大概是因为熟悉的话语,我回想起初见不死川先生的时候他也不怎么认字。
嘴平伊之助“名字是写在兜裆布上…”
不知怎的,血压似乎上来了,口腔里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味。
嘴平伊之助突然停了下来,瞳孔缓缓缩小,然后——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