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太郎在医院的走廊截住了匆匆离开的纱织,

纱织,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
光太郎带着纱织来到医院外面的花园里。
一路上纱织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到了花园,人相对较少的地方,光太郎停住脚步,这才发现始终低着头的纱织。

(意识到不对劲)纱织,你怎么了?
纱织不想被光太郎看到自己落泪,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倔强的抬起头:

光太郎君,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纱织那发红的眼眶,光太郎诧异的问道:

你怎么了?纱织。
纱织背过身去,不愿再面对他。

我没事,有什么事情,光太郎就直说吧。

我有事情,想要对你说。

什么事情?

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于那天晚上我说的话,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
说着并向她微微鞠了一躬:

那天晚上南希提醒了我之后,我才知道,你对我--
话到嘴边,却让光太郎无法说出口,便再一次向她道歉,

总之辜负了你的好意,真是不好意思。

光太郎君,找我来就是跟我说这个吗?

是的。我一直把纱织当妹妹一样疼爱,所以我无法接受你的好意,真是抱歉。

光太郎君,你不觉得你这般直白的说出来,我会很伤心吗?也许,我会迁怒于你。

即使真话说出来,会让你伤心,即使你会迁怒于我,我也一定要说,因为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事情说清楚,光太郎虽心中略带不忍,但这是目前对他们二人来说,最优的解决办法了。
纱织怔怔地看着低头赔罪的光太郎,眼中再次泛起涟漪,心痛的无法呼吸,让她再一次再光太郎的面前狼狈的逃离。
看着跑远的纱织,光太郎没有追上去,因为他不知道追上去,该怎么跟她说。
无奈光太郎只好返回了病房。
病房中,南希正坐在病床上吃着健一洗的苹果看书,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发现是一脸沮丧的光太郎,便将手中的书,收起来放在了床头。

回来了。

健一呢?

他还有功课要做,回去了。

嗯。

怎么了?不开心?

我跟纱织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什么意思?

就是,她对我的好意,我拒绝了,并向她表达了歉意。

(冷静)嗯,这样也好。省的这个傻姑娘,越陷越深。
光太郎十分诧异:

唉?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我为什么生气?

替纱织打抱不平。

(白了他一眼)先不说你们俩感情的事情,我无权过问;就算我好心关心纱织,逼着你接受纱织,你能听我的?

真是,被你说的我好像是个不讲理的人似的。

不不不,才不是。

知道我不是就好,你们俩的事情呢,你们俩自己找合适的办法解决,我可没那闲心。

啊,好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好,你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不解)为什么?
看他那郁闷的样子,以为他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纱织,南希也就不赶他了。

哎,随便你吧。
说罢,在光太郎帮助下,躺平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