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肌肉,病变,她的童年记忆中只有这些,她的母亲比起母亲更像是一个培养继承人的科学家,对于她的把控比机械更为精细。
而她的童年被阳光所包围,唐阙本身却感到自己似乎永远在冰冷的斥责中生长,她的所做所为都为了更好的下一次行动。
后面的故事成了,疯子总是能死于自己之手,她的父母葬身火场,现场只能知道火灾很突然当警察来问她的时候,她正在圣普林伦攻读油画并修神学研究生。
对于唐阙来说,这是她随时都准备接受的,早已知晓这两个人会做出什么,剩下只有时间的问题,她就像早已安排好了一迅速接手了她们遗留下来的一切包括……那座庄园。
她的手段狠辣,比起她的父母更是过之而不及所有以为这个少女是一个软柿子,准备对cvy集团这头瘫死的巨兽下手的人想。
唐阙回过神来,黑暗吞噬了原本的光明,蜡烛灭了,显得夜色在此时更为浓重,她才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智能家居。
阳台门被关起隔绝外面的晚风,以及窥视的目光,一个人从街角边花店招牌的阴影走出来看向楼顶,楼层太高了,他不能看见什么,就算是刚刚他也只能窥见一丝光亮才能确定他的小羊在阳台,没有遭遇什么不测,或者是其他人的狩猎……
柯影从花店后面绕路离开,但是在阳台阴暗的角落,唐阙从角落站起来,她的发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她调出安装在花店招牌上的监控面色一僵,在正对着监控的地方有一束白玫瑰,灿烂的盛开着,上面甚至带着几滴露珠,适合给情人的礼物,被遗留在了满是灰尘的招牌上。
她几乎整个身子站在阴影中,面前只有手机屏幕微亮。
唐阙把手机屏幕关上,走进亮灯的房间,杂乱的摆放才能让她感到稍微的安全感,无论那个人的目的如何,发展成什么样,这个人还是需要警惕的,这是一种自我的防护手段。
她娴熟的把男人的模样导入数据库,大数据是不会骗人的,除非他能瞒过无处不在的监控,曲着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半边身体陷进了沙发,但是随着屏幕上数据的变换她眼中的光越发明亮像是找到猎物的野兽。
没有,没有,无论在哪里都没有这个男人的消息,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可能是凭空,只可能是,死了或者是,这个人就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死了?
她忽然想到这一点,把搜索概括里加了一个已经销毁,这次很快出来了一个男人,上面标注着已经死亡,灰色的档案表男人的脸格外明显,已经死了?
不对,一定不对,她点开男人的档案,上面有男人的详细资料,他的生平细细的列在屏幕上,她没有耐心观看那些记录,反而手指一动,直接滑倒了最底下。
已死亡(死于失血性死亡……警方发现时男人尸体已被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