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姑娘将这东西让给了我。我也应该给姑娘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这样吧,这个玉佩是我刚才在玉器店买的,送给姑娘如何。
眼看转转要走,杨坚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向前走了两步,一脸不舍地叫出了暖暖。
为了不让暖暖又负担他,把自己腰间祖传的玉佩想要送给暖暖见,只能拙劣地想出一个大家一听就知道是假话的借口。
独孤迦罗我早就看你小子不顺眼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看上我的人了!
独孤迦罗你这破玉佩整天挂在身上,谁要啊?还什么刚从玉器店买的。
独孤迦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玉是古玉!不知道带了多久了,什么脏的臭的都往 我的人身上带。
独孤迦罗我告诉你,你别想打他的主意。
独孤迦罗我们走
独孤曼陀好好好好,你看你都说了出来不许 意气用事。
暖暖被迦罗拽着,迅速的离开,只是两个人的对话仍然被习过武功,耳力极佳杨坚听到。
独孤迦罗他就是无赖,混蛋,色狼。
独孤曼陀不许这么说,人家不知全貌,未予置评。怎么能通过一面就这么说一个人呢?
独孤迦罗二姐,你到底是向着他还是向着我呀?
独孤曼陀我自然是向着你啊。只不过我们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不能随意侮辱他人。
两个人的话音越来越小,不知走了多远,当杨坚再也看不到他们在听不到他们声音的时候,这才好像反应过来。
杨坚姐姐二姐。他们不是夫妻!
杨坚太好了,太好了。
杨坚傻傻的捏着自己手里的瓶子,一时之间有些欣喜若狂,不过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又拉下了脸。
不为别的他可记着自己今天晚上到底要去哪。
更记着自己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更记得自己这次被父亲嘱托想要干的事情
杨坚满脸苦涩的拿着手里的瓶子,整个人愣了很久,这才在身边随从的提示之下,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栈。
杨坚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
吃瓜群众少爷是要送给独孤将军吗?
杨坚不把他留下吧,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了。
杨坚帮我另选一件物品,跟这差不多的珍贵一些的。
吃瓜群众那少爷要不要亲自去。
杨坚不用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下,晚上直接拿着礼品去就好
杨坚此刻已经没有闲情去管自己这位伯父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看见了暖暖。
他想着是否能再见面,可又想着见面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父亲已经决定要和独孤将军联姻。
身为八大诸国之一,本身的婚事从来都不能任由自己做主。
更何况两者之间也并非是两情相悦,一面之缘而已。
若是为了这种事情解决婚约,那么对于独孤家来说是一种侮辱。
他只能轻轻的用手触摸着眼前的瓷瓶,仿佛摸到了暖暖的手一样。
杨坚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杨坚以往只觉得诗经里的东西太过于理想化。
杨坚如今才知只有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写出这种诗句。
杨坚可惜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偌大的都城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