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将孟瑶送到云深不知处后,薛洋便一刻不停地追问起她的去向。他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的急切,目光也频频朝她离开的方向瞥去,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她的痕迹。那接连不断的问话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和不安,仿佛孟瑶的离去在他心里挖开了一道无法填补的空洞。
薛洋阿卿,你就跟我直说吧,阿瑶到底去哪儿了?
薛洋的直觉告诉他,孟瑶被送去的地方,肯定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魏卿字无优算了,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安分点儿,别乱来。
薛洋行,我不会一个人去找她的,你放心吧。
魏卿总觉得薛洋心里藏着什么歪主意,盯住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审视。
魏卿字无优我把他送到了姑苏的云深不知处。他还有些东西要学呢。而且阿瑶他挺喜欢云深不知处的教学方式,里面还有藏书阁,挺多书的,阿瑶还有写信回来就觉得饭菜不好吃而已。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应的
薛洋那我也要去!(再说,阿瑶能去的地方肯定不错,我也想去!)
魏卿字无优不行,你的性子不适合去姑苏学习,倒更适合去云梦。不过,要是阿洋愿意学那三千条家规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把你送过去。
薛洋还是算了吧。你还不了解我吗?最烦那些翻来覆去的规矩了。
薛洋这才猛地察觉到魏卿话中的另一层意思,眉头骤然一皱,语气也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薛洋你该不会又想把我送去云梦吧?
魏卿字无优“你说得对,我过去的确抱有这样的想法,然而如今……”他顿了顿,目光中透出几分复杂,语气似在犹豫,又像在权衡,“你觉得,现在这东西究竟该送出去,还是留在手中更为妥当?”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小物件,仿佛那不起眼的东西承载了千钧的重量。
薛洋“那当然不去了!”若真的去了,我日后的生活恐怕会平添诸多烦扰。况且,云梦的饭食虽说并不难以下咽,但此番前去,除了陪伴魏婴玩耍之外,又能得到些什么呢?想来也是无甚收获的。
薛洋心中暗自嘀咕,姑苏有蓝启仁管着,还有那三千条苛刻的家规,云梦又有虞紫鸢盯着,还时不时会挨上几道紫电,不管去哪边,日子都不会好过。
魏卿字无优好吧!不想去就不去了。但你在家修炼的时候给我老实点,别再出去到处惹事了。
即便身处在熟悉的家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却在胸口不断蔓延。墙壁仿佛正在一点点向内压迫,房间里的每一丝空气都透着无形的束缚感。明明门就在眼前,近得伸手就能触碰到,可就像有一道看不见的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忍不住来回踱步,脚步声轻微却急促,“咚咚”地回荡在室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奈与焦躁在他的心里越积越浓,只能暗自盼望着这无形的束缚能早点结束。
薛洋好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