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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芷兰的疑云

我在古代:当宠妃

献艺完了。萧衍站起来。

萧衍:都好。各有本事。好好学着。皇后教琴。安嫔教绣。各学各的。活着——

他停了。

萧衍:活着就要有本事。

他走了。

沈清漓坐着。没动。

翠缕:小主。皇上最后那句话——

沈清漓:跟本宫说的。

翠缕:跟小主说的?

沈清漓:对。活着就要有本事。皇上在提醒本宫——新人本事多。旧人不能闲着。

翠缕:那小主——

沈清漓:回去。弹琴。

三月二十一。坤宁宫。

翠缕回来了。脸色不好。

翠缕:小主。查了。赵芷兰说的那个张嬷嬷。查到了。

沈清漓:说。

翠缕:张嬷嬷。南境人。从前在定南侯府当差。赵毅削爵前。她离开的。后来去了赵文焕家。教赵芷兰规矩。

沈清漓:定南侯府出来的人。

翠缕:是。而且——奴婢查到。张嬷嬷离开定南侯府后。去过北境军屯。

沈清漓:去过北境军屯。

翠缕:是。去年八月。王彪起兵前一个月。张嬷嬷去了北境。待了半月。回来后去了赵文焕家。

沈清漓:王彪起兵前一个月。她去了北境。

翠缕:是。小主。这——

沈清漓:赵芷兰知道吗?

翠缕:不知道。奴婢问了。赵芷兰确实不知道张嬷嬷去过北境。她以为张嬷嬷一直在南境。

沈清漓:张嬷嬷是赵毅的人。赵毅派她去北境。见了谁?

翠缕:奴婢查不到。北境军屯那边的记录。沈大人封了。

沈清漓:沈大人封了。

翠缕:是。小主。要找沈大人吗?

沈清漓:不找。本宫自己查。

翠缕:小主怎么查?

沈清漓:赵芷兰绣海棠。是张嬷嬷告诉她的。张嬷嬷知道永和宫海棠。说明她——来过京城。

翠缕:来过京城?

沈清漓:对。来过京城。才能知道永和宫有海棠。定南侯府的人。来过京城。见过温娘娘住过的永和宫。

翠缕:那小主——

沈清漓:去慈安宫。问太后。定南侯府的人。来过慈安宫没有。

三月二十一。午时。慈安宫。

太后坐着。佛珠转着。

沈清漓:太后。臣妾有事请教。

太后:说。

沈清漓:定南侯赵毅府上。有个张嬷嬷。南境来的。太后见过没有?

太后停了。

太后:张嬷嬷。哀家见过。

沈清漓:见过。

太后:是。去年春天。赵毅削爵前。她来过慈安宫。说是给哀家送南境的佛珠。

沈清漓:送佛珠。

太后:对。送了一串菩提子。哀家没收。让她走了。

沈清漓:她来过慈安宫。

太后:来过。还打听了——温氏住哪儿。

沈清漓:她打听温娘娘。

太后:对。哀家没说。但她走了之后。去了永和宫方向。

沈清漓:去了永和宫。

太后:哀家让人跟着了。她站在永和宫门口看了半刻。看了那棵海棠。

沈清漓:看了海棠。

太后:对。然后走了。再没来过。

沈清漓:太后——为什么不早说?

太后:哀家以为她就是个嬷嬷。送佛珠的。没当回事。

沈清漓:现在当回事了。

太后:怎么?她有问题?

沈清漓:她去了北境军屯。王彪起兵前一个月。

太后:……赵毅的手伸得长。

沈清漓:伸到后宫了。

太后:赵芷兰呢?

沈清漓:赵芷兰不知道。但张嬷嬷是她家的规矩嬷嬷。绣海棠是张嬷嬷教的。

太后:那赵芷兰——

沈清漓:赵芷兰是棋子。但棋子不知道自己是棋子。

太后: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漓:查。查到底。像查赵才人一样查。但这次——查张嬷嬷。

太后:哀家帮你。慈安宫的人。跟着张嬷嬷去过北境军屯。有记录。

沈清漓:有记录?

太后:有。哀家的人记了。她去北境。见了王彪的岳父李崇。

沈清漓:见了李崇。

太后:对。见了李崇。待了三天。回来。

沈清漓:张嬷嬷是赵毅和李崇之间的信使。

太后:对。信使。但赵芷兰不知道。

沈清漓:不知道就好。但——不能留她在宫里。

太后:你要送她走?

沈清漓:不是送她走。是——让皇上知道。

太后:让皇上知道。然后呢?

沈清漓:然后皇上定夺。赵芷兰清白。张嬷嬷是暗棋。暗棋拔了。棋还在。

太后:你这张嘴——

沈清漓:臣妾活着。活着就要拔暗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