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王朗。
王朗出列。跪下。
王朗:皇上!臣冤枉!臣弹劾皇后是为国为民!臣与王彪虽为族亲。但已出五服!臣不知他起兵!
萧衍:不知。那北镇起兵前三日。你往北境发了三封急递。驿站的记录。沈卿查到了。
王朗:那是——那是臣写给北境友人的家书!
沈文谦:家书?写的是"事将发。兄善自为谋"。这是家书?
王朗:……
萧衍:王朗。你还有何话说?
王朗:臣——臣知罪。
萧衍:革职。下狱。交刑部与都察院会审。
王朗:皇上饶命!
侍卫把他拖了下去。
萧衍:还有。凡与王彪有勾连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查办。沈卿。你牵头。
沈文谦:嗻。
萧衍:退朝。
十月二十二。慈安宫。
太后坐着。嬷嬷进来。
嬷嬷:太后。刑部查抄王彪府邸。搜出一份名单。
太后:名单。
嬷嬷:是。名单上——有赵文远的名字。
太后:赵文远。赵才人的父亲。
嬷嬷:是。名单上写——"工部主簿赵文远。可联络"。但后面画了叉。旁边注了"不可用。已降"。
太后:画了叉。
嬷嬷:是。说明王彪想过拉赵文远。但没拉成。
太后:没拉成。但名字在上面。
嬷嬷:是。刑部呈了御前。
太后:皇上怎么批的?
嬷嬷:皇上还没批。折子还在御书房。
太后:哀家知道了。
她捻着佛珠。停了。
太后:去坤宁宫。让皇后来。
坤宁宫。
沈清漓听了消息。脸色没变。
翠缕:小主!赵文远的名字在王彪名单上!
沈清漓:画了叉的。
翠缕:画了叉。但名字在!太后知道了。皇上知道了。六宫马上就知道了!
沈清漓:知道了又怎样?画了叉。就是没拉成。没拉成。就是清白。
翠缕:小主——清白不清白。不是小主说了算。是皇上说了算。
沈清漓:皇上那边。本宫去说。
翠缕:太后传小主去慈安宫。
沈清漓:去。
她起身。整理衣裳。走到门口。停了。
沈清漓:翠缕。
翠缕:小主。
沈清漓:去储秀宫。让赵才人别出门。谁来都不见。
翠缕:嗻。
慈安宫。
沈清漓行礼。
太后:起来。坐。哀家问你——赵文远的名字。在王彪名单上。你知道了吗?
沈清漓:臣妾知道了。
太后:画了叉。但名字在。
沈清漓:是。画了叉。说明王彪想拉。没拉成。
太后:你怎么知道没拉成?
沈清漓:因为赵文远是沈大人举荐回京的。沈大人举荐的人。王彪拉不动。
太后:沈文谦举荐的。
沈清漓:是。沈大人举荐赵文远。是看着他。赵文远降三级。从南境调回京城。是贬。但贬中有保。
太后:保?
沈清漓:对。保。若赵文远还在南境。王彪一封书信。他就得应。回了京城。在工部当主簿。每天点卯。见谁?见工部的人。王彪够不着。
太后:你倒想得通。
沈清漓:不是想得通。是事实。
太后:那哀家问你——赵才人怎么办?
沈清漓:赵才人怎么办。是臣妾的事。
太后:你的事。
沈清漓:是。臣妾收了她。查了她两次。干净了。现在第三次。臣妾还查。
太后:还查。
沈清漓:对。还查。查到天下人闭嘴为止。
太后:你这张嘴——
沈清漓:太后。臣妾问一句。
太后:说。
沈清漓:太后信赵才人吗?
太后:哀家——信你查的。
沈清漓:信臣妾查的。就够了。
太后:好。哀家给你最后一次。再出岔子——
沈清漓:臣妾担着。
太后:你能担什么?
沈清漓:臣妾能担六宫。也能担——赵才人。
太后:去吧。
沈清漓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