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嫔妾……嫔妾没有伪造……"

"没有伪造?"那你如何解释,这封信上为何会有你的字迹?"

"嫔妾……嫔妾真的没有写过……"

"够了。你不必再狡辩了。"

"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和嫔竟然真的会反咬我。而且,她竟然有我和张九龄往来的书信。这怎么可能?
"娘娘……"小红在旁边小声说,"您……您有这封信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
"臣妾没有。"


"没有?"那和嫔从何得来此信?"
"臣妾……臣妾不知。"


"不知?"你真的不知吗?"
我沉默了。我确实不知。但我知道,和嫔不会凭空拿出这封信。她一定是有备而来。
"皇上,"嫔妾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何要指使张九龄陷害和嫔?"
"臣妾没有指使张九龄陷害和嫔。"臣妾只是让张九龄帮助嫔妾调查和嫔的背景。"


"调查和嫔的背景?"你为何要调查和嫔的背景?"
"因为……"因为嫔妾担心,和嫔可能会成为吐蕃在大唐后宫中的棋子。"


"哦?"你担心和嫔会成为吐蕃的棋子?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朕,而要借张九龄的口说出来?"
我沉默了。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在利用张九龄。

"你不必回答。"朕已经明白了。"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皇后,你让朕失望。"
"皇上……"臣妾……臣妾只是为了大唐……"


"为了大唐?"你是为了自己。" "朕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臣妾遵旨。"


"你和张九龄,到底在谋划什么?"
李隆基盯着我的眼睛。
我沉默片刻,然后说:
"臣妾和张九龄,都在为了大唐的安危,担忧吐蕃的威胁。"


"担忧吐蕃的威胁?"那为何你不直接告诉朕,而要借张九龄的口说出来?"
我沉默了。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必回答。"朕已经明白了。" "张九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九龄跪下:"臣……臣无话可说。"

"很好。"朕现在宣判。"
大殿中一片寂静。所有朝臣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李隆基的决定。

"和嫔通敌之罪,证据确凿,打入冷宫。张九龄私闯嫔妃寝宫,死罪。但念在他是为了大唐,从轻发落,革去宰相之职,流放岭南。"

皇后……"你指使张九龄陷害和嫔,有违后宫干政之规。朕罚你闭门思过三月,这期间,不得参与朝政。"
大殿中一片寂静。所有朝臣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李隆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臣妾遵旨。"

李隆基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挥手: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