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退下后的第三日,朝堂上再次响起那句话。
"臣有本要奏。"
李隆基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张九龄:"

张爱卿,又是何事?
"皇上,臣恳请皇上,将和嫔打入冷宫。"张九龄跪下,声音沉稳,"和嫔与吐蕃勾结,意图不轨,此乃通敌之罪,不可不惩。"
大殿中一片寂静。朝臣们互相交换眼神,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是张九龄第二次弹劾和嫔,也是第二次呈上密信作为证据。
李隆基沉默片刻,然后说:

"张爱卿,你为何如此确信?"
"臣有证据。"张九龄再次呈上那封信,"这是和嫔写给吐蕃赞普的信,臣派人从和嫔宫中所得。"

"张爱卿,你可知,私闯嫔妃寝宫,是死罪?"
"臣知道。"张九龄低头,"但臣是为了大唐,为了皇上。"
李隆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忽然笑了:

"张爱卿,你倒是忠心。"
"臣不敢。"张九龄说。

"朕问你,"你此次弹劾和嫔,是受何人指使?"
张九龄愣了一下:"臣无人指使,臣是为了……"

"为了大唐?"张爱卿,你不必如此。朕想知道,你和皇后,究竟是谁在利用朕?"
张九龄脸色微变:"皇上,臣不明白……"

你明白。"朕给你三次机会,你每次都说为了大唐。但朕想知道,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大唐吗?"
张九龄沉默了。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震。李隆基这是在逼问。他早就怀疑张九龄和我的关系,只是一直没有点破。如今他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张九龄终于开口,"臣的确与皇后娘娘有过往来,但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唐,为了皇上。"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和皇后娘娘,到底在谋划什么?"
张九龄沉默片刻,然后说:"臣与皇后娘娘,都在为了大唐的安危,担忧吐蕃的威胁。"

"担忧吐蕃的威胁?"那为何皇后娘娘不直接告诉朕,而要借你的口说出来?"
张九龄沉默了。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在利用他。

"你不必回答。"朕已经明白了。" "朕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臣遵旨。"

"和嫔通敌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李隆基盯着他的眼睛。
张九龄沉默片刻,然后说:"是真的。"

"好。"既然是真的,那朕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
"证明?"张九龄愣了一下。

"对。"朕要让和嫔,亲自来对质。你若能证明和嫔通敌,朕就饶你私闯嫔妃寝宫之罪。"
张九龄脸色微变:"皇上,这……"

"怎么?"你不敢?"
臣不敢。"张九龄低下头。

"那好。"传和嫔。"
和嫔很快就被带到了朝堂。她跪在地上,低着头:

"嫔妾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