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退左右,直接说出了他的决定:

"朕同意和亲。"

"皇上,您确定?"

"武家倒台,朝局未稳。此时与吐蕃和亲,可以稳定边疆,腾出手来整顿朝政。"朕想让你负责此事。"
我心中一动。他想让我负责?这意味着什么?

"皇上想如何安排?"

"李雪雁……入宫。"但不是嫁给吐蕃赞普,而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入朕的后宫。"
我愣住了。
入他的后宫?

"皇上,您这是……"

吐蕃派使者来,表面上是请求和亲,实际上是想借机安插眼线。"如果朕直接拒绝,吐蕃会有借口。但如果朕将李雪雁纳入后宫,既给了吐蕃面子,又能将她置于朕的控制之下。"

"但这样一来……"后宫中就多了吐蕃的棋子。"

"朕知道。"所以才要你来对付她。"
我沉默片刻,然后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李隆基是在用我当刀。他想让我对付李雪雁,但又不想自己出手。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他可以将责任推到我头上。
但我也明白,这是我必须接下的任务。既然我已经成了他的棋子,那就要做最聪明的棋子。

"臣妾明白。"

"很好。明日,李雪雁就会入宫。你做好准备。"
他离开后,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日,李雪雁入宫。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头发简单地绾了一个髻,插着一支玉簪。容貌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我坐在凤鸾宫的正殿上,看着她跪下行礼。

"嫔妾李雪雁,参见皇后娘娘。"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疏离。

"起来吧。"你既然入了宫,就要遵守宫中的规矩。"

"嫔妾明白。"

"小红,"带李雪雁去她的寝宫。记住,她的位置在西六宫。"
西六宫?
李雪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嫔妾遵命。"
等她离开后,小红回来,低声问我:"娘娘,西六宫离御花园很近,您这样做,是想让她……
"让她更容易接近皇上。"只有这样,才能让皇上对她产生兴趣。"

"可是这样一来……"
"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吐蕃的棋子。"

小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奴婢明白了。"
入夜,我召见了张九龄。
他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娘娘深夜召臣,所为何事?"张九龄行礼后问道。
"李雪雁入宫了。"吐蕃选择此时和亲,绝非偶然。他们想借此机会,在大唐后宫中安插棋子。"

张九龄脸色一变:"娘娘,您的意思是……"
"李雪雁,很可能就是吐蕃的棋子。"所以,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娘娘请说。"
"你要帮我查清楚,李雪雁在入宫之前,与吐蕃有什么往来。还有,她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张九龄犹豫了一下:"娘娘,此事……"
"张大人,"你我都清楚,武家倒台之后,朝局未稳。此时如果让吐蕃介入大唐的政局,后果不堪设想。"

张九龄沉默片刻,然后点头:"臣明白。臣会尽快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