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的门窗被封得严严实实。刘嬷嬷跪在太后榻前,声音颤抖:“太后,御林军把守了宫门,连送饭的宫女都被换了新人……”
太后靠在凤椅上,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却带着冷意:

“慌什么。苏婉儿不过是想立威,她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
“可是太后……”刘嬷嬷道,“林宇西行未归,皇上又忙于朝政,如今宫中只有她一个人……”

“正因如此,她才不敢轻举妄动。“太后这个位置,她是坐不稳的。”
刘嬷嬷跪地磕头:“那太后,我们接下来……”

“等。“等柳如烟来找我们。
太后这只棋子,弃不得,也杀不死;柳如烟是会主动上门的。”
刘嬷嬷不解:“柳如烟?她不是……”

“她不是傻子。“苏婉儿软禁我,表面上是在清除哀家势力,实际上是在给柳如烟敲警钟。柳如烟看得到,苏婉儿今天能软禁我,明天就能软禁她。”
刘嬷嬷恍然大悟:“太后的意思是……”

“柳如烟会来找我。“因为只有我,能帮她对付苏婉儿。哀家势力虽然被削弱,但太医院和内务府,还有不少旧部。”
夜色渐深,翊坤宫的偏殿里,柳如烟换了一身素净的宫装,戴上面纱。陆思瑶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姐姐,你真的要去慈宁宫?”

“我必须去。太后是最后一根稻草了,我没有别的选择。”

“可苏婉儿派了御林军看守,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我让小翠准备了一份‘密信’,上面盖着‘太后亲赐’的玉玺。御林军看到这个,不敢拦我。”

“玉玺?姐姐怎么会有……”

“太后当年赏给我的。那时候我还是贵人,太后为了拉拢我,赏了我不少好东西。这块玉玺,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没想到,现在我会用它来对付她。”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刻着“太后亲赐”四个字的玉佩。玉佩色泽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玉佩是当年太后赏赐的,虽然不是真正的玉玺,但御林军未必认得出来。”

“可姐姐,用玉佩入慈宁宫,若被苏婉儿知道……”

“她不会知道。“因为我会做得滴水不漏。而且,她现在应该忙着应对低位嫔妃的流言蜚语吧。”
慈宁宫的密道里,烛火摇曳。柳如烟站在密道入口,心跳如鼓。这是她第一次秘密会见太后,心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贤贵妃,”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太后等您很久了。”
柳如烟抬头,看到刘嬷嬷站在密道深处,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柳如烟行了一礼:

“见过刘嬷嬷。”
刘嬷嬷道:“贤贵妃,请跟我来。”
柳如烟跟在刘嬷嬷身后,穿过狭长的密道,来到慈宁宫的偏殿。殿内光线昏暗,太后靠在凤椅上,看起来比平时虚弱了许多。
柳如烟跪下:

“臣妾参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