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毕,弘光走出寝宫,向养心殿走去。清晨的宫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个宫女太监匆匆走过。弘光一边走一边思考,突然他注意到身后似乎有人跟着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宫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继续往前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存在。他加快脚步,试图甩掉这种感觉,但不管他走得多快,那种感觉始终存在。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空气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身后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弘光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知道,有人一直在监视着他,这个人是谁?是李贵妃说的那个神秘人吗?
还是说,这个人是...父皇派来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紧。如果父皇在监视他,那就说明父皇并不完全信任他。而这是否意味着,父皇也参与了母妃之死?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往前走。
养心殿外,太监看到弘光,立刻上前行礼:"弘光殿下。"
"父皇在吗?"
"皇上在殿内,正在批阅奏折。殿下请稍等,奴才去通报。"
弘光点头,站在殿外等待。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道,那条路上空无一人,但他知道,那个监视他的人还在那里。
太监从殿内出来:"殿下,皇上请您进去。"
弘光走进养心殿,看到皇上坐在御案后,眉头紧锁,看起来心事重重。
"儿臣参见父皇。"弘光跪下磕头。
皇上抬起头,看到弘光,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弘光,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儿臣想和父皇谈谈。"弘光说。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

"谈什么?"
"谈母妃。"
皇上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母妃...你母妃已经去世五年了。"
"儿臣知道。"弘光说,"但儿臣想知道,母妃生前有没有和您说过什么?"
皇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

"没有。你母妃生前很平静,没有和我说过什么异常。"
"真的吗?"弘光追问。
皇上看着弘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
弘光看着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知道皇上没有说真话,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要隐瞒。

"弘光,"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弘光摇头:"没有,儿臣只是...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母妃的事情。"
皇上叹了口气:

"弘光,你母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生活,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有用的皇子。"
弘光点头:"儿臣明白。"
皇上看着弘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弘光在查什么,但他不能让弘光查下去。因为真相太危险了,危险到可能会要了弘光的命。

"弘光,"朕答应你,朕会彻查你母妃之死的真相。但你要答应朕,不要再自己调查了,好吗?"
弘光看着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坚持:"父皇,儿臣想自己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