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端起药碗,看着药汤,眼神越来越复杂。
翊坤宫内殿,夜。
苏清歌将药碗送到嘴边,春桃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娘娘,不能喝!"春桃吼道,"这药里有滑胎药,喝了会滑胎的!"
苏清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她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苏清歌.苏贵妃 "春桃,你知道吗?"弘光下毒,不是为了害我,是为了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春桃愣住了。
##苏清歌.苏贵妃 "对。"弘光害怕失去我,害怕被新皇子取代,所以他选择下毒。这不是心狠手辣,这是生存本能。" "如果我惩罚弘光,他会更加恨我;如果我不惩罚他,他会认为下毒是可以接受的。那我要怎么做?"
春桃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她抬起头,看着苏清歌:"娘娘,您可以...您可以假装滑胎,让弘光明白下毒的后果,但又真正让他失去弟弟或妹妹。"
苏清歌的瞳孔缩了一下。
翊坤宫内殿,深夜。
苏清歌将药碗放下,神色凝重。
##苏清歌.苏贵妃 "春桃,去找王御医来。
"王御医?"春桃愣住了, "娘娘,您要..."
##苏清歌.苏贵妃 "我要让王御医帮我滑胎。 "弘光在药里下了滑胎药,我不能让这个孩子成为弘光罪孽的见证。但我也不能让弘光知道我发现了他的下毒。所以我要假装滑胎,让弘光以为他的计谋得逞了。"
春桃的瞳孔缩到了极致:"娘娘,这...这..."
##苏清歌.苏贵妃 "春桃,你要明白一件事。"弘光下毒,已经不再是天真的孩子了。如果我装作不知道,他会认为下毒是有效的,将来会再次下毒。如果我惩罚他,他会更加仇恨我。所以我要让他明白,下毒的代价,但又不能让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罪行。"
春桃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她站起身来,眼中带着泪水:"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请王御医。"
翊坤宫内殿,夜深。
王御医跪在地上,双手发抖:
#王御医 "贵妃娘娘,您确定要...要这样做吗?"
苏清歌躺在床榻上,腹部已经开始绞痛:
##苏清歌.苏贵妃 "王御医,要你帮我滑胎,但你要记住一件事这必须是'意外滑胎',不是因为下毒,而是因为胎象不稳。"
#王御医 "贵妃娘娘,这...这欺君之罪..."
##苏清歌.苏贵妃 不会是欺君之罪。"皇上只会以为,是因为皇后让我站立请安,胎象受损,导致滑胎。皇上不会怀疑弘光,也不会怀疑我。"
王御医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他站起身来,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王御医 "明白了。奴才会帮贵妃娘娘'滑胎',但奴才会隐瞒弘光下毒的事实。"
##苏清歌.苏贵妃 "弘光下毒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王御医 "奴才明白。"这是您和弘光母子之间的秘密。"
翊坤宫外,庭院,夜。
弘光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的窗户。
母亲喝了药,肚子开始疼了。王御医来了,会滑胎。孩子没了,母亲不会再生育,弘光就可以继续独占母亲的爱。
弘光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这不是心狠,这是生存。
在深宫中,只有心狠的人才能活下去。弘光不想当储君,但也不想失去母亲的爱。
失去一个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总比失去母亲要好。
翊坤宫内殿,夜更深。
苏清歌躺在床榻上,腹部绞痛越来越剧烈。
王御医跪在地上,双手发抖:
#王御医 "贵妃娘娘,要开始'滑胎'了..."
苏清歌的瞳孔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是她和皇上龙种,是她对抗太后、皇后、其他妃嫔的筹码。但现在她选择主动滑胎,保护弘光不被惩罚。
她不是在牺牲孩子,而是在保护另一个孩子。
弘光下毒,已经不再是天真的孩子了。如果她真的滑胎,弘光会认为下毒是有效的,将来会再次下毒。所以她要假装滑胎,让弘光明白下毒的代价,但又不能让他知道她发现了他的罪行。
但问题是这种"保护",对弘光来说,究竟是恩情,还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