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生存

翊坤宫内殿，夜色深沉。

苏清歌坐在榻上，看着面前年仅三岁的弘光。这个孩子已经学会了太多不该在这个年龄学会的东西：隐忍、观察、伪装。

弘光跪在地上，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苏清歌.苏贵妃 "弘光。"你明白母亲刚才说的话吗？"

弘光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母亲，为什么要...犯错？"

##苏清歌.苏贵妃 "因为人无完人。弘光，你现在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你父亲起了疑心。"

"父亲疑心？"

##苏清歌.苏贵妃 "对。"你三岁时能背诵《三字经》，四岁时能识别书法，五岁时能辨析朝局。弘光，你太聪明了，聪明到你父亲觉得你在伪装。"

弘光的身子一软，差点跌倒。

"母亲，弘光没有伪装..."弘光的声音带着委屈。

##苏清歌.苏贵妃 "母亲知道你没有伪装。"但问题是，你父亲不知道。在他眼里，你的完美是一种威胁。" "弘光，你要记住一件事：在这深宫中，太聪明的人活不长。你要学会犯错，要学会'笨'一点，要让你父亲觉得，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会犯错、会哭闹、会害怕的孩子。"

弘光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弘光明白。"

##苏清歌.苏贵妃 "很好。"明天，你父亲会来翊坤宫看你。他要考你书，你要故意答错两三个；他要你写毛笔字，你要故意写歪几个字；他要你看画作，你要故意说错画的内容。"

弘光的瞳孔缩了一下："弘光...弘光能行吗？"

##苏清歌.苏贵妃 "能行。"你要表现得自然，不能让你父亲看出你在'犯错'。你要让他觉得，你只是真的不会。"

翊坤宫正殿，翌日。

皇上果然来了。

他走进翊坤宫时，弘光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礼记》。看到皇上进来，弘光连忙放下书，跪在地上："父皇。"

"是。"弘光说，"母亲让弘光读《礼记》..."

"读了两个时辰。"

皇上走到书案前，拿起《礼记》，翻了翻：

弘光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清歌站在一旁，心跳如鼓这是弘光故意答错的第一题。

"三礼..."弘光支吾着，"三礼是..."

他的小手抓着衣角，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回忆。

"父皇，弘光...弘光想不起来了..."弘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发红。

皇上笑了，伸手摸了摸弘光的头：

弘光继续支吾："五礼是...吉礼、凶礼、军礼、宾礼..."

他说了四个，然后卡住了。

弘光的眼睛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父皇，弘光...弘光真的想不起来了..."

皇上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弘光会答不出来。

弘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父皇，弘光...弘光笨...弘光真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