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你终于说了实话。"你怕被废,所以你默许赵明布局,让弘光在抓周宴上握住匕首,制造恐慌。你希望朕看到弘光'夺嫡之心',从而动摇立弘光为储君的念头。"
太子的瞳孔缩到了极致:"父皇..."

"但你没想到的是,赵明是武氏家族的余孽。"他利用你的恐惧,利用你对弘光的猜忌,制造宫变。他想借刀杀人,借朕的手,除掉太子,再借太子的手,除掉弘光。"

"太子,你最大的错误,不是默许赵明布局,而是你太贪心了。"你想保住太子之位,所以你默许赵明构陷弘光;你想立威于朝堂,所以你私刻监国之印。但现在,这两件事都曝光了,你还指望朕继续信任你吗?"
太子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父皇,儿臣该死!儿臣真的该死!"太子拼命磕头,"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
皇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开口:

"传朕的旨意——"

"朕的皇太子,结交朝臣、私刻监国之印、意图谋反,即日起废为庶人,迁出东宫,押入宗人府候审。"
太子的瞳孔缩到了极致:"父皇...父皇...儿臣冤枉..."

"冤枉?"监国之印就在这里,密奏也在这里。赵明已招供,你说你冤枉?那什么才是不冤枉?"

"押下去。"
皇上挥手。
侍卫上前,将太子拖了出去。他的哭喊声在养心殿外回荡,但无人理会。
养心殿外。
太后站在长廊下,脸色铁青。
"太后,您没事吧?"宫女低声问。

"没事?"太子被废了,你说我有没有事?"
"太后,那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太子被废,弘光的威胁就小了,对吗?"
"对。"太子被废,弘光就成了皇子中最年长者,未来储君的人选。"

"很好。"那哀家要做的,就是让弘光也翻车。"
"翻车?"

"对。"苏清歌在抓周宴上布局,想让弘光展现出'帝王之相'。但问题是一把匕首,说明不了什么。" "哀家要在弘光年幼时,给他埋下一个致命的弱点。等他长大成人,这个弱点就会成为他的绞索。"
"太后,您打算怎么做?"

"简单。"哀家要培养一个能制衡弘光的人。一个聪明、狠毒、没有背景、完全听命于哀家的人。" "这个人,就是太子妃所生的孩子。"
翊坤宫,夜。
苏清歌坐在窗前,看着怀中的弘光。
弘光已经两岁了,他的眼睛越来越像她。清澈、明亮、能看透人心。
"娘娘,太子被废了。"春桃从外间进来,神色复杂。
苏清歌的瞳孔缩了一下:
##苏清歌.苏贵妃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春桃说,"皇上在养心殿当众宣布的,太子被废为庶人,押入宗人府候审。"
苏清歌沉默了。
"娘娘,您开心吗?"春桃问。
##苏清歌.苏贵妃 "开心?"春桃,你要明白一件事,在这深宫中,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太子被废,对弘光是好事,但问题是弘光现在成了众矢之的。"
春桃愣住了:"众矢之的?"
##苏清歌.苏贵妃 "对。"太子被废后,弘光就是皇子中最年长者,也是储君的最有力竞争者。朝堂上会有人支持他,也会有人反对他;后宫中会有人巴结他,也会有人嫉妒他。" "弘光现在还小,但他已经是一把双刃剑。他既能成为未来的储君,也能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那娘娘您要怎么做?"
##苏清歌.苏贵妃 "简单。"我要让弘光低调行事,不让他过早卷入夺嫡之争。同时,我要为他找一个替罪羊。"
"替罪羊?"
##苏清歌.苏贵妃 "对。"一个能吸引太后和皇后注意力的人,一个能替弘光承担风险的人,一个完全听命于我的棋子。" "这个人,就是皇后扶持的某位嫔妃之子。"
春桃的瞳孔缩了一下:"娘娘,您这是..."
##苏清歌.苏贵妃 "这叫借刀杀人。"我要让皇后扶持一个新的皇子出来,让她以为她在制衡弘光。但实际上,这个新皇子完全受我控制,只是个幌子。" "当所有人都以为皇后在制衡弘光时,真正的权力中心,依然在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