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术

皇上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想到，苏清歌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回答他的问题。

唐玄宗.李隆基"苏昭仪，朕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朕要查惠妃倒台、华妃倒台、以及你升迁的真相，你会怎么办？"

苏清歌.苏妃"皇上要查什么，是皇上的事。臣妾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给皇上看真相。"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双手呈上：

苏清歌.苏妃"这是臣妾从华妃宫中收缴的证据，包括她与武氏家族勾结的谋反信，以及她陷害臣妾的卷宗。"

皇上接过锦囊，扫了一眼，瞳孔骤缩。

他打开锦囊，从里面取出那封"武三思致华妃书"，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印章和笔迹。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终他笑了。

唐玄宗.李隆基"苏昭仪，这封信是伪造的。"

皇上平静地说。

苏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面上不动声色：

苏清歌.苏妃"皇上何出此言？"

唐玄宗.李隆基"因为武三思的私印，朕见过。"而信上的印章，虽然形状相同，但印章的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纹。那是五年前武三思重新刻印时修复的。" "也就是说，这封信是五年前的旧印章盖的，不可能是最近写的。"

苏清歌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细致，连印章的裂纹都注意到了。

苏清歌.苏妃"皇上英明。"臣妾承认，这封信确实有伪造的嫌疑。但问题是华妃信了。"

唐玄宗.李隆基"她信了？"

苏清歌.苏妃"对。华妃以为臣妾掌握了她的谋反证据，所以她才不敢轻举妄动。但问题是她手里有臣妾的把柄，包括臣妾为太后堕胎的记录。" "皇上，臣妾在宫中的立场很简单：臣妾不想争宠，也不想争权，臣妾只想自保。但问题是这后宫中，有人想杀臣妾，有人想利用臣妾，还有人想把臣妾踩在脚下。" "臣妾能做的，只有以牙还牙。"

唐玄宗.李隆基"很好。苏昭仪，你比朕想象的还要聪明。"

唐玄宗.李隆基朕还有一事要问你：太后让你清理华妃和太子妃的党羽，你做了吗？"

苏清歌.苏妃"做了。

唐玄宗.李隆基"全部？"

苏清歌.苏妃"不是全部。"臣妾保留了一些'火种'。"

唐玄宗.李隆基"保留火种？"

苏清歌.苏妃"对。"如果太后势力太大，后宫就失衡了。臣妾保留一些火种，是为了平衡。"

唐玄宗.李隆基"苏昭仪，你很诚实。"比那些对太后唯命是从的妃嫔，诚实多了。" "朕问你最后一件事：你帮太子妃洗刷冤屈，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夺权？"

苏清歌.苏妃回皇上，都不是。"臣妾帮太子妃，是为了给皇上一个理由。"

唐玄宗.李隆基"理由？"

苏清歌.苏妃"对。"太子妃是太子的妻子，也是未来的国母。如果太子妃倒台，太子必然震怒，朝堂必乱。而朝堂一乱，太后就会趁机夺权。臣妾帮太子妃，是为了保住太子，保住朝堂，也保住皇上的江山。"

皇上沉默了很久，最终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唐玄宗.李隆基"苏昭仪，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比朕想象的还要聪明。"

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苏清歌：

唐玄宗.李隆基"这是朕的私人令牌，见令如见朕。从今日起，你是朕的人，也是朕在后宫的耳目。"

苏清歌接过令牌，沉甸甸的：这是皇上给她的权力，也是皇上给她的枷锁。

苏清歌.苏妃"谢皇上信任。"

皇上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背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唐玄宗.李隆基"苏昭仪，朕最后提醒你一句别让朕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去，后宫的夜色渐深，但苏清歌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