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进

苏清歌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苏清歌.苏贵妃 "因为臣妾不想除掉华妃娘娘。"

#林婉如.华妃 "不想除掉我？"你骗谁？"

##苏清歌.苏贵妃 "臣妾没有骗娘娘。"惠妃想一石二鸟，除掉臣妾，再除掉娘娘。臣妾揭穿她，不是为了娘娘，是为了自救。"

#林婉如.华妃 "自救？"

##苏清歌.苏贵妃 "对。"如果臣妾不揭穿惠妃，今天躺在那里的，可能就是臣妾。惠妃太狠了，她连自己的盟友都算计，臣妾不得不防。"

##苏清歌.苏贵妃 "华妃娘娘，臣妾想和娘娘做个交易。

##苏清歌.苏贵妃 "从今天起，臣妾和娘娘结盟，共同应对后宫的威胁。臣妾可以帮娘娘稳住后宫之主的位置，娘娘可以帮臣妾在朝堂上立足。"

#林婉如.华妃 "你想和我结盟？你一个三个月连升八级的昭仪，凭什么和我结盟？"

##苏清歌.苏贵妃 凭臣妾有太后和皇上的信任。"

##苏清歌.苏贵妃 "凭臣妾有朝堂情报网，可以帮娘娘收集情报；凭臣妾有医术，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娘娘一命。"

##苏清歌.苏贵妃 "华妃娘娘兄长被革职，武氏家族的势力在朝堂上受损。娘娘现在需要的，不是除掉臣妾，而是重新评估盟友。"

华妃的脸色变了。

苏清歌说中了她的痛点。

武氏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武三思被革职后，朝堂上的影响力确实减弱了。华妃需要新的盟友，新的势力来平衡后宫。而苏清歌，就是最好的选择。

#林婉如.华妃 "好。"我答应和你结盟。但我要提醒你一句：我们之间的盟约，只维持到我们中的一方得到后宫之主的位置为止。在那之后，我们还是敌人。"

##苏清歌.苏贵妃 "臣妾明白。"

她知道，这是暂时的休战，也是暂时的盟约。华妃清醒了，华妃反击了，华妃除掉惠妃后，不会立刻对苏清歌下手，而是会利用她、拉拢她，直到华妃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苏清歌也明白一件事：

盟约是用来撕毁的，不是用来遵守的。

她与华妃的盟约，维持不了多久。

与华妃结盟后的第三日，苏清歌收到了太后的密信。

信只有一句话：

苏清歌心中一凛。她知道太后指的是什么。那是她入宫前在太医院抄录的华妃脉案，上面记录着华妃长期服用"紫河车"的秘密。

子时，慈宁宫偏殿。

太后没有屏退左右，反而示意苏清歌坐下。她脸上的皱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刻，眼神却异常清明：

##苏清歌.苏贵妃 "是。太后娘娘英明。"

##苏清歌.苏贵妃 "太子妃？"

太后从袖中取出一份密奏，递给苏清歌。

苏清歌接过密奏，借着烛光细看，瞳孔骤缩

礼单上赫然写着：黄金万两、白玉如意一对、江南丝绸百匹、西域骏马十匹，以及

紫河车三具。"苏清歌一字一句念出。

紫河车是何物？那是胎儿胎盘，大补之物，但也大毒之物。长期服用，会让人性躁易怒、气血两虚，最终短命。

##苏清歌.苏贵妃 "太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苏清歌沉默。

她想起和华妃结盟时华妃说的话。"我们之间的盟约，只维持到我们中的一方得到后宫之主的位置为止。在那之后，我们还是敌人。"

华妃说得没错。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真正结盟，她只是想利用苏清歌而已。

##苏清歌.苏贵妃 "太后娘娘，您希望臣妾怎么做？"

##苏清歌.苏贵妃 臣妾明白。

苏清歌躬身行礼。

从慈宁宫出来，苏清歌的心跳仍然很快。

她明白太后的用意。太后没有直接出手，而是通过她来制衡华妃。一旦她成功拿到脉案，华妃与太子妃的勾结将被坐实，华妃必死无疑。

但问题是

她怎么从王御医那里拿到太子妃的脉案？

太子妃的脉案，只有御前亲信才能查看。王御医虽是太医院之首，但他能接触到脉案吗？

她需要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