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被赐凤簪后的第七天,华妃和惠妃终于动手了。
那天晚上,苏清歌正在永庆宫看医书,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苏清歌.苏贵妃 "什么事?"
苏清歌放下医书,抬头看她。
"长春宫的华妃娘娘,突然晕倒了!"
春桃的声音在发抖"
御医说是中毒,而且...而且是从您的宫里传出去的香囊!"
苏清歌的背脊发凉。
她立刻赶到长春宫,华妃躺在罗汉床上,脸色发紫,呼吸急促,双眼翻白。王御医正在给她施针,但华妃的情况很危急。脉象紊乱,心跳过速,显然是中了剧毒。
##苏清歌.苏贵妃 "怎么回事?"
苏清歌问王御医。
#王御医 "有人给她送了个香囊,说是永庆宫送的,说是'安神香'。"
王御医脸色凝重"
#王御医 香囊里有鹤顶红,这是宫中最烈的毒药,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
苏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清歌.苏贵妃 鹤顶红?永庆宫送出去的香囊? "谁送来的?"
"是春桃。"
惠妃站在一旁,她的眼神像刀子。"

春桃说是您让她送的,说华妃最近压力大,需要安神香。"
苏清歌看向春桃,春桃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奴婢...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

"你没有?"

"那香囊是从你手里拿出来的,而且是你亲自送到长春宫的。你还要狡辩?"
苏清歌的脑子飞快运转。
这是一个局。
华妃中毒,香囊来自永庆宫,送香囊的人是春桃。一切都指向她,苏清歌。
如果她认罪,就是谋杀华妃,罪名足以让她掉脑袋;如果她不认罪,就是狡辩,而且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这是一个死局。
但苏清歌没有被逼到死角。
她突然笑了起来。
##苏清歌.苏贵妃 "惠妃娘娘,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苏清歌.苏贵妃 "本宫是太医院出来的女医,深谙药理。鹤顶红这种剧毒,虽然无色无味,但若制成香囊,必须要加曼陀罗花粉做引子,否则毒气无法通过嗅觉被吸入。"
##苏清歌.苏贵妃 "王御医,您闻闻这个香囊,有没有曼陀罗的味道?"
王御医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凑近香囊闻了闻,脸色变了:
#王御医 "确实有曼陀罗的味道。"
##苏清歌.苏贵妃 "惠妃娘娘,臣妾想提醒您一句:曼陀罗是宫中禁药,太医院有严格管控。最近使用过曼陀罗的人,只有一个"
##苏清歌.苏贵妃 "是您,惠妃娘娘。"
##苏清歌.苏贵妃 "半个月前,淑妃宫里的小翠中了曼陀罗毒,香囊的来源就是长春宫。臣妾当时就怀疑是惠妃娘娘在制毒,但没有证据,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清歌.苏贵妃 "华妃娘娘,您今日中毒,臣妾很同情,但臣妾更想提醒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您被人栽赃,被人利用,被人当枪使,难道您一点都不生气吗?"
华妃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惠妃:
#林婉如.华妃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