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风云

苏清歌接受册封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勤政殿前的广场上，百官肃立，文武大臣按品级排开，从正一品的宰相到九品的小官，每一个人都穿着朝服，神色肃穆。今天是册封昭仪的大典，虽然只是后宫之事，但皇上特意让大臣们观礼，显然是有深意的。

苏清歌跪在勤政殿前的石阶下，穿着正二品昭仪的杏黄色朝服，头上戴着金钗玉簪，腰间系着明黄色丝带。这是嫔妃中的最高服饰规格，只有三夫人才能穿，而她一个昭仪，破例穿了。

她的面前摆放着金册和金印，旁边站着太监总管和礼部官员。

"吉时已到——"

太监总管高声唱和。

玄宗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苏清歌。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苏清歌知道，他在等她的答复。

三天前，他给了她选择；三天后，她选择了接受。

太监总管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氏清歌，品性端方，医术精湛，深得朕心。今特册封为昭仪，正二品，赐居永庆宫，钦此。"

苏清歌跪下叩头：

苏清歌.苏昭仪"臣妾苏清歌，谢主隆恩。"

太监总管把金册和金印递给她，她双手接过。从此，她不再是采女，不再是女医，不再是伴读，而是苏昭仪，正二品，九嫔之首，后宫中地位仅次于三夫人的高位妃嫔。

从采女到昭仪，连升八级，用时三个月。这在宫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百官哗然。

宰相张九龄率先开口：

"皇上，老臣有话说。"

唐玄宗.李隆基"说。"

"苏昭仪出身低微，不过是个采女出身，短短三个月连升八级，这不合祖制。而且..."

"而且她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背景，如何能担得起昭仪这个位置？"

唐玄宗.李隆基"张爱卿的意思是，昭仪必须有显赫家世才行？"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后宫之位，关系到大唐的稳定。若人人都像她这样，三个月升八级，那祖制何在？规矩何在？"

唐玄宗.李隆基"祖制？"朕的祖制，是朕定的。朕想封谁就封谁，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张九龄的脸色变了："皇上..."

唐玄宗.李隆基"朕再说一遍，朕想封谁就封谁。"

唐玄宗.李隆基"苏昭仪医术精湛，救过武夫人的命，在曼陀罗香囊一事上也表现出色，她完全有资格做昭仪。至于她的出身。朕不介意，你们也不该介意。"

他说完，看向其他大臣：

唐玄宗.李隆基"还有谁有意见？站起来说。"

百官寂静，无人敢说话。

玄宗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宰相张九龄身上：

唐玄宗.李隆基"张爱卿，你是宰相，也是名儒。你应该明白，后宫之事，朕自有主张。你若再敢多嘴，朕就换个人做宰相。"

张九龄跪下叩头："老臣知罪，老臣不敢。"

唐玄宗.李隆基"很好。"退朝——"

苏清歌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她知道，这场朝堂对峙，表面上是皇上在护着她，但实际上是在展示权力。告诉所有人，她是皇上的人，反对她就是反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