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之后,离别再次开始倒计时。
太阳落下之后,天光消失得很快,三个人走累了,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徐新驰要不要对着大海喊一下?
余景天皱了眉头,一脸不可思议
余景天又来?这又是什么套路?
徐新驰哈哈大笑
徐新驰试试呗,又不会少块儿肉。
余景天妈呀,我真是。。。余景天转过头,轻叹口气
余景天懒得吐槽你,所以喊了愿望会实现吗?
徐新驰看向远方,墨一般大海潮起潮落,吞噬着夜色里一切看不清听不到的念想。
徐新驰不会,可能也会吧
徐新驰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忽然耸了下肩膀,笑眯眯地转头看向余景天
徐新驰但是会让人很痛快。
堵不如疏,说过上千百次的道理,只不过站在某个位置上,人变得别无选择而已。
徐新驰来嘛,现在又没有人
徐新驰拍了下余景天的胳膊,抬手指了下海的方向
徐新驰大海很宽容的,对于我们这些中二少年。
徐新驰小竹姐,你也来嘛
马南烛不不不,还是要把可能实现愿望的机会留个你们两个现在充满烦恼的小屁孩。
余景天没绷住,仰头笑了一会,然后把手围在嘴边,大声喊道
余景天喂!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就不会在信里那么写了,梦总要做的大一点才值得荒唐一回。
余景天徐!新!驰!
余景天我希望!
余景天你以后!
余景天永远只有快乐!
余景天永远没有烦恼!
徐新驰后仰着双手撑地,听着没有回音的呐喊,感觉手下的细沙,一点点流进指缝中,粘着皮肤纠缠。
余景天着实用了气力去喊,脸红了大半,转头挑眉,
余景天到你了。
徐新驰我吗?
徐新驰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海风又起,卷着浪一下一下,永不停息。
徐新驰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对着夜空深吸一口气。
徐新驰余景天!
余景天哎!
余景天蹦起来应了一声,站在徐新驰的身边,和他肩并肩。
徐新驰要做你自己人生的主角!
徐新驰恭喜你!
徐新驰C位出道!
两个在大厂里互相温暖的男孩子,在出厂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会记得彼此一起种愿望,一起喊海。
马南烛如果不是喜欢余景天,她此情此景真想大喊一句,磕死我啦!!!
累了一天的三人,准确的说累了一天的徐新驰回到酒店后就钻进自己的房间里,把所剩不多的时间留给他们两人。
两人无声的回到余景天的房间里,在这最后一个夜晚里,谁也没说话。
余景天一进来就扑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又翻身仰面冲上看着天花板
余景天姐姐 好累啊。
马南烛坐在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看着余景天,看他闭上眼半天又小声说了一句
余景天好难啊。
马南烛垂下眼,不知道说什么,于是起身也仰躺在床的另一边,两人床间的巨大空隙就好像是他们之间跨不过去的那条鸿沟。
十八岁的结尾,遇上人生的一场大考,确实好难,怎么答好像都无解。没有正确答案,谁也帮不上谁,能够互相拉扯着不走散就很不容易了。
余景天谢谢你。
马南烛什么?
余景天抬手,枕着自己的胳膊,转头对着马南烛笑,
余景天反正就是谢谢你。
马南烛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马南烛如果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余景天为什么?
马南烛不为什么
马南烛慢慢开口,一字一句。
马南烛就开心的日子,会更多一些吧。
(好啦,秦皇岛篇到这里就结束了,就像文中说的那样,两人现在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所以一时半会还不会顺利的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