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一幅不感兴趣的样子,“拒了呗,实在不行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去不了你自己去就行。”
“……”郭文韬咬了咬下嘴唇,“但……”
蒲熠星一挑眉,“怎么,郭文韬,ze是让我给你当免费‘女友’上瘾了?”
“哎呀我这个脖子啊……”蒲熠星仰起头,露出还渗着血的一块“牙印”,“昨天没来得及处理,现在怎么还有些刺痛了呢嗨呀……”
郭文韬立刻起身穿上拖鞋“嗒嗒嗒”的跑出客厅,又“嗒嗒嗒”的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个箱子,“嘭”的一声放在桌子上。
蒲熠星看这架势下意识一抖,“你干嘛?”
郭文韬打开箱子,左手一个剪刀右手一个美工刀“咔嚓咔嚓”作响,“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啊。”
蒲熠星:我看你ze是要sa了我。
蒲熠星指了指他手里俩工具“涂个碘伏就可以了,这俩用不上的吧?”
“用不上啊,就是妨碍我拿碘伏了所以拿出来而已。”移开碍事的工具,郭文韬拧开碘伏,拿出一根棉棒放进里面一沾,然后对准伤口——
狠狠一摁。
“唔嗯?”蒲熠星声调一变想要挣脱,一只手却被郭文韬摁着动弹不得,“哎呀马上就好了别乱动啊,落到我的白卫衣上洗不掉的,这么大个人了这点儿忍不住吗?”
棉棒在郭文韬的操纵下,在伤口附近画着圈儿,一会儿用劲儿一摁,一会儿又轻的仿佛感受不到。
操纵的人玩的很开心,被服务的蒲熠星现在只感觉自己是在受刑。
“要不再贴个创口贴?”
“不用了!”蒲熠星果断阻止,“你快点儿结束就行了。”
“好啦。”郭文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可以跟我去了吧?”
“是吗?”蒲熠星擦掉头上的一层虚汗,眯起眼睛一晃脑袋,“我有说你给我处理伤口我就跟你去吗?”
一计不成,还有一计。郭文韬撑着沙发朝蒲熠星挪了挪,掰起手指开始打感情牌,“你看啊,你变成猫这些天,吃,一日三餐吃的都和我一样,而且顿顿不落下,有时候我忙的自己都来不及吃饭都不会忘了你的;喝,自从你来了我储藏室的塑料瓶多了一倍;拉,猫砂和猫砂盆我都给你买的最好的;撒,你每天去和公园里的猫伙伴们集会我是不是都没拦着过;给你洗澡,给你买漂亮的……”
“行行行,列个表我到时候把钱给你。”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郭文韬突然情绪爆发向前移动,吓得蒲熠星一个后仰,双下巴都挤了出来,“我在这段时间所投入的爱,和精力,是金钱永远无法衡量的!”
“我同意了,你正常点。”蒲熠星撑着沙发边沿,每一根颤抖的手指都在表现着害怕。
郭文韬瞬间坐直了身体,重新抿起漂亮的猫猫唇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温柔的拉起蒲熠星,“早这样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