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痛。”平菇走在墓土的荒漠中,寒冽的风使他的斗篷上下摇曳,高低不平,按理来说一旦成为罪人就因该在一次去轮回,为什么这一次不同。
“哥哥。”远处一个和他差不多身高的人跑了过来,平菇冲他笑笑,艰难的走在荒漠中,随后问的问题只是“霞谷怎么样了?”“哥,霞谷被攻陷了。”
⋯⋯龙骨还是没放过他们“哥。”卡卡西又一次发话了“音韵没了,那里成了空洞,听说白鸟已经背叛了音韵。”平菇猛的一愣,看到远处那里的亮光立刻跑去,但是风把他吹倒在地,他抬起手挡住风墙,来到管道口,看到了遍体伤痕的白鸟,脖子上的铁链拴住了他,他时常呜咽着用手去掐住铁链,手上的三道伤痕清晰可见,他被命运摆布着。
“你走吧。”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看了看白鸟,“一切都是因为你。”
“雨⋯⋯妈。”白鸟微微睁开了他的眼睛,白色的头发上染着血迹,手上开裂的伤口已经凝结了,艰难的吐出那几个他从来不喊的名字。
“把他记忆清除了吧,忘了我。”白鸟躺在肮脏的地方,“你来这里那么多年了,每天接受高强度的训练,为什么⋯⋯”“罪人不配拥有爱。”白鸟看了看平菇,自己为了他沦落,沦丧。“不白鸟!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活下去,活下去啊笨蛋!”平菇崩溃了,“音韵都没了,没了。”“白鸟你记住,温柔保护不了任何事物,你太温柔了。”

那三道伤痕大概这样(是作者本人的手,伤口已经凝结了没事了。)
我没有抑郁症谢谢,不要说我装抑郁。